因为军营在运河的东岸,地处战场的后方,驻守大营的敌将并没有得到后方有高畅军活动的消息,自以为高枕无忧,故而,就算是非常重要的粮草辎重大营,它的防御措施也算不得多么严密。
只是将大营外的野草全部铲除,入夜之后,点上几堆篝火,在哨楼上安排几个哨兵,在营门附近有一支巡逻小队在来回巡视,仅此而已,在大营外,连一个暗哨也没有派,所以,让赵仁成等人很轻易就摸到了大营旁。
赵仁成等人决定将突破的地方放在民夫们的营地那端,这里的
疏松许多,一旦突破,那些没有经过巡逻的民夫遇见,一定会炸营,那个时候,再趁乱冲进敌军的军大营,用火箭烧毁敌军的粮草大营。
万籁俱寂,除了河水的唔咽声,草丛虫们的鸣叫外,没有别的声音。
这个月亮还真是讨厌,要是能有一片乌云将月光挡住就好了,月黑风高,这才是杀人防火的好时机啊!
赵仁成躺在土包上,抬头瞧着头上高悬的月亮,忍不住这般抱怨道。
现在是夜时分,虽然军营内的敌军差不多都该休息了,然而,负责巡逻的警戒部队却了无困意,所以,虽然不是不能行动,不过,还不是动手的最好的时机。
赵仁成在等待,在丑时(夜一点到三点)和寅时(夜三点到五点)之间动手最合适,那时,是人最困的时候,就算是巡逻的士兵多半也会昏昏欲睡。
老天爷就像听到了赵仁成的抱怨一般,到了丑时,一阵冷风吹来,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天空的一团乌云吹了过来,正好挡在了那轮明月身前。
天地顿时为之一黯。
赵仁成从地上灵敏地一跃而起,嘴里发出了一连串蟋蟀的鸣叫声,在暗夜传得极远,随着夜风远远地飘散开去。
随后,一连串的蟋蟀叫声在暗夜响起。土包周围地草丛,无数个人影在晃动,他们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分成各个小队,悄无声息地朝远处的敌军大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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