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徐胜治点了点头。
“你先下去,和帐外的亲兵待在一起,不要四处乱走,也不要将杨善会被擒这件事情四处宣扬,知道吗?”
“先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高畅瞄了一眼犹疑不决的斥候一眼,沉声说道。
“是!”
那个斥候行了个军礼,退了下去。
“大人,某有一计,能够避免和窦建德正面争斗!”
徐胜治站起身,神情略微激动地说道,不管他如何淡定,终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有时候,难免会在脸上流露出心地真实感情。
“哦!先生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高畅也站起了身,对徐胜治这样的人,适当地尊敬是必须的。
高畅针对不同地人有不同的态度,现阶段,大概有三种态度。
对徐胜治这样的真正有才的士,适当地摆出礼贤下士的姿态是必要的;对那些将利益绑在自己身上的,如各地的豪强世家,他地态度和那些人差不多,相互利用,相互提防,并且随时准备为了利益而翻脸;面对手底下那些将他作为神灵来崇拜的士卒,就必须随时让他们感到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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