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窦建德的大帐内。
窦建德,宋正本,凌敬三人坐在一张突厥人所用的毛毡上,在三人间,摆着一张案几,上面摆放着一些盘,一壶酒,几个酒杯。
一回到营,窦建德就把宋正本和凌敬叫到了大帐内,商量对付魏刀儿的对策,就连用膳的那点时间也没有放过。
刚才,窦建德之所以没有趁着全军士气高涨的时候去冲击魏刀儿部,有他的考虑,若有可能,他还是不想和魏刀儿部硬拼,在他看来,这样做并不划算。
魏刀儿的兵力虽然不如他,但是战斗力并不差,杀敌三千,自伤八百,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窦建德不会轻易和对方展开会战。
魏刀儿的军队少说也有四五万人,这四五万人的补给不是一笔小数目,像魏刀儿这样的盗贼部队,作战之时后勤供应可以说是一团糟,本方只要坚壁清野,与对方形成僵持,对方一旦粮尽,就只能撤兵,那个时候,本方的大军寻找机会再尾随攻击,不难将其击溃。
在乐寿,窦建德存有不少粮食,再加上攻下信都郡之后又得到了大量的粮草,故而,他不缺后勤补给,在这一点上比魏刀儿占有绝对的优势。
这就是窦建德和宋正本等人商量出来的计策,所有的战术都是围绕着这个战略计划制定的。
用过晚膳之后,三人又商量了一阵,完善了一些战术细节上的东西,宋正本和凌敬正准备告辞,各自回营休息,一件突发的事件让他们留了下来。
一个偏将在窦建德亲兵们的带领下进到营帐来,那个偏将乃是押送粮草的将官,负责将信都郡搜集起来的粮草运送到乐寿来,不过,他的人虽然来了,粮草却没有运到。
那个偏将全身都是伤,没戴头盔,披头散发,看上去非常狼狈,他语带哭腔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整个押粮队有两千人,其士卒只有五百多人,其余的一千多人都是押送粮草的民夫,他们从武邑出发,在信都境内,一路上都很平安,进入河间郡后不久,他们就遇见了敌军的伏击。
伏击他们的敌军全是骑兵,大概有两三千人,那些骑兵冲击的速度非常快,他们根本来不及结阵防守对方就冲入了阵,很快,本方就溃不成军了,那个偏将力战之后方才逃脱性命,赶回大营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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