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王琮只是凭借数千精壮就让窦建德十万大军一筹莫展,如今,更是多了一万骁勇善战的郡精兵,更是如虎添翼,说起来,范愿对高畅这次攻打河间的军事行动并不看好。
如此看来,高畅还真是有可能借刀杀人,要是自己的军队受到王琮的攻击,他后面的大军只要延缓救援的时间,也就去除掉了自己这颗眼钉。
抱着这样的想法,范愿的虎捷营这才行动缓慢,不过,再是行动缓慢,终有一日也会但到目的地,月初三,范愿的虎捷营在薛世雄大军溃败之地七里井扎下了营寨。
入夜,起了大风,旌旗在夜色呼呼做响,营燃气的篝火大半熄灭,唯有营寨外防夜袭的篝火仍然在熊熊燃烧,当值的士卒找了许多柴火,时不时就添些上去。
平时地这个时候。范愿早已安歇,然而,今夜他却了无睡意,总觉得自己处在危险之,要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就放不下心头的那块大石。
在军大营,范思辙和范愿隔着一个火盆相对而坐,火光熊熊。将范思辙那张小胖脸照得通红,他紧蹙着眉头,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摆在他们面前的似乎是一个死局,怎么样也解脱不了!
刚才范愿和范思辙两人已经商量了不少办法,不过,都不容易实施。或者,可以这样说,都无法从根上解开这个死局。
最初,范思辙向范愿进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率军向河间王琮投诚,倒戈一击,对王琮来说,平添数千精兵自然原意接纳他们,而有了他们的帮助。王琮也完全守得住河间,毕竟。高畅这次进犯河间的军力还没有当初窦建德多。
不过,范愿不假思索就否决了范思辙的建议。第一,范氏一族的根基在乐寿,他们地家人还在乐寿,那里还有数万亩良田,要让范愿将他们全部舍弃,他做不到,再加上,高畅称王那一天的神迹在军通过那些低级将领和神官们的宣传已经扩散开了。士卒们对高畅敬畏有加,让他们调转枪头来对着高畅。就算他们和范愿是同一宗族,或者曾经是范家的家丁,可能也不会这样去做。
起初,范愿答应高畅将神官派到自己的军队来,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只是一次迫不得已的妥协罢了,让他没有想到地是,他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没有那些神官,高畅乃是神君转生的传言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在整个军营传遍了,现在,许多士卒和低级将领都信奉起高畅的灵宝神教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已经无力掌握整个军队,所以,如果按照范思辙的建议去做,无疑是去找死。
其实,范思辙也明白这样做可行性不大,所以,他又提出了第二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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