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这个险该如何冒呢?”
“先一次过五辆马车,然后,慢慢将车辆的数目增多,看这冰面究竟一次能过多少辆马车?”
狗将大手一挥,大声说道,嘴里呼出的白气在一瞬间变成了冰雾。
“好!”
郭朴咬咬牙,紧握拳头,同样挥了挥手,用力说道。
“头儿你先过河,我断后!”
谁也不知道这个冰面能多久,所以,先过河的人没有这么危险,留下来断后的人就要危险多了,所以,郭朴自告奋勇留下来最后走。
“不!你先过河,我最后走,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头,我应该留在最后!”
狗摇摇头,否决了郭朴的建议。
当然,两人也可以一起过河,那样,两人都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两人都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都知道,如果两个人这样做了,这支队伍的心就散了,在高畅军,凡是这样做的长官都不会有容身之地。
郭朴没有再和狗推来让去,他很干脆地点点头,朝河岸下跑去。
狗继续站在原地,俯览这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郭朴则站在河滩上,朝着河滩上的士卒慷慨陈词,大声高呼,不时挥动手臂鼓动大家,不多久,全车队的人一起振臂高呼起来,一扫严寒带来的颓势。
五辆马车在几个士卒的牵引下,随着郭朴一起沿着冰面朝对岸驰去,士卒们昂首挺胸,高唱着河北小调,朝对岸大踏步行去,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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