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保存良好的屋,看样,从前它是一处宅院的堂屋,所以显得甚为宽阔,在屋的四角摆放着火盆,木柴在火盆毕拨毕拨地吞吐着火苗,火焰散发着温暖,驱散了通过大开的门窗渗透进屋的寒气。
尉迟恭和高畅分宾主坐下,雄阔海站在高畅身后,铜铃一般的眼睛狠狠地扫射四周,尉迟恭的亲卫们站在屋四周,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们两人。
“大王,有话请说,不过,若是劝某家归降,就不必多费唇舌了!”
尉迟恭首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虽然他知道高畅出现在这里只会是劝说自己归降,说实话,要说他不会为此而感动,那是谎言,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以死报答宋金刚知遇之恩的想法在心已经闪烁不定了。
高畅笑了笑,神色自若地说道。
“敬德兄,现在,你还记得自己当初的志向否?”
尉迟恭沉默了片刻,抬头说道。
“当初的志向?呵呵!事到如今,谈这些又有何用呢?”
高畅依旧面带微笑。
“当初本王和敬德兄在营一晤,也算相谈甚欢,记得敬德兄对本王谈过你的平生抱负,辅助明主,平定天下,解民倒悬之苦,定万世之基业,于青史留名,让后人敬仰!这些,莫非敬德兄已然忘记!”
尉迟恭无语应答,沉默着低着头。
高畅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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