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势力?”
曹旦疑惑地瞧了曹元畅一眼。
“当然!莫非大兄以为那些世家真地就此臣服高畅了!当高畅收拢流民,建立农庄,开垦荒地。以及修建神庙的时候,他就注定站在那些世家的对立面。更何况,他还命令官员清理世家实际占据的土地数量。所有的人根据土地的多寡上缴赋税,这些行动无不是犯了众怒,就算他的祖父是高颍公,他是渤海高氏的后人,是皇族出身,也不可能这样任意妄为,要不是他有一只强悍的军队,并且行事冷血。将曾经反抗他的那些世家灭族抄家,让那些家伙不敢贸然行事。他地治下早就叛乱丛生了!”
曹旦一边聆听曹元畅侃侃而谈,一边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大兄,现在要对付高畅的乃是我们大隋数一数二地世家大族,他们不但家财丰富,而且手握军权,暗地里联系的豪强势力也不计其数,并且大兄也知晓他们地大概行动计划,当知道,面对这样的一张大网,这次高贼是注定在劫难逃了,我们曹家不但不是高畅的亲信,反倒是他一心想要除掉的眼钉,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我们还要陪他那条船一起沉掉吗?恐怕大兄不会这样想吧?既然知道这条船注定要沉,我们不但需要离开这条船,更应该给这条船多添几个洞,让它沉得快一点,不如此,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曹元畅走到曹旦身前,来回踱着步。
“若是按照对方的行动计划,我们也就会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这自然不妥,但是,若是对方同意我等的计划,危险性自然就没有这般大了,完全值得我们为之一搏!”
“唉!”
曹旦第三次长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曹元畅笑了笑。
“大兄不需这般忧心,高畅若想打下幽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幽州罗艺同样也是一个常胜将军,他手底下那五千虎贲铁骑,可不是一般地郡兵和流贼可比的,他长期镇守边关与关外地胡人交战,令得突厥不敢南下,声名可以令胡人小儿不敢夜哭,岂是易于之辈,这次,高畅不但不能攻下幽州,多半还会碰得头破血流,而这个时候,我们再开始行动,贼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曹旦重新坐回软椅之上,曹元畅端起石桌上的茶壶,帮曹旦的茶碗注上茶水,然后将茶碗送到曹旦面前,曹旦结果茶碗,抿了一口,然后将茶碗放下,这个时候,曹元畅已经回到石桌后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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