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宁原,那还是个不满二十地年轻人,嘴上只留着稀疏的一点茸毛,在罗士信逼视下,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现在,只有我们三人,我又有伤在身,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我想问问你俩的意见!”
罗士信话音刚落,那个亲卫撇了撇嘴,大声说道。
“还能怎样?自然是等大人伤好了之后,大人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宁原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人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那宁原你来说,等我养好伤之后,该去何处?”
“这个?”
宁原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按常理,大人伤好了后,应该渡河去河阳投奔密公,只是,密公经此一败,恐再难翻身,他虽对大人喜爱,却也是想依仗大人的武勇为他打天下,大人经此一战,已经报答了他的恩义,为前途计量,最好不要走这条路。”
“哦!”
罗士信脸上似笑非笑,示意宁原继续说下去。
“大人地武勇威震东都,只要大人出去投诚,王世充必定如获至宝,只是,我观王世充此人,虽有野心,却无与之相配的魄力,此次交战,与其说是密公败在他的手下,倒不如说是败在了自己的手里,战略计划一开始就不妥,战术动作又错漏百出,人心已散,焉能不败?所以,为大人的前途考量,王世充此人,不投也罢,我观其为瓮之鳖,迟早被他人所捉!”
“好个宁原!尔为一亲兵,实在是太屈才了,依我看来,你当为万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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