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丝歉意。
南阳点了点头,她能明白宇士及地苦衷,正因如此,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就按照宇士及的吩咐进了内室,改换装束。
不一会,她和两个贴身丫头从内室走了出来,三个人的身上都穿上了军的盔甲,变成了三个身体瘦弱的小兵,这三具盔甲乃是特制的,故意减轻了重量,饶是如此,南阳和她的那两个丫头仍然觉得沉重无比,走起路来有一些不适应。
宇士及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一会开始逃命后,她们就会习惯身上那具沉重的甲冑了!
在去觐见宇化及之前,宇士及就已经准备在今天晚上出逃,他知道,时间越是往后拖,逃跑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小,成为宇家的殉葬品?不!应该是说成为宇化及的殉葬品?他没有这样的打算,宇家之所以走到这步田地,和自己这个大哥的愚蠢脱不了干系,既然这已经变成了一座泥潭,他就要从泥潭脱离出去,宇家的未来,只能寄托在自己的身上了。
所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当宇士及带着南阳公主等人出现在后院时,他的那些心腹亲卫早就等候在了这里,院内挤满了士卒,数十匹骏马早就挂上了马鞍,装配好了马具,按照一定的队列站立,由士卒们牵扯,一阵风吹来,火把的亮光不停闪烁,气氛显得紧张而肃杀。
将南阳等人扶上马背后,宇士及也上了战马,后院的院门打开,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后院,踏上了街巷,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显得极其清脆,在暗夜远远地传了出去。
城池将破,城内弥漫着绝望和紧张的气氛,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对外部的变化充耳不闻,若是在以前,像宇士及他们的一行这样的马队,早就被巡逻队拦下询问了,而在今日,他们穿过了半个城池,仍然没有巡夜的士卒上前来询问,使得宇士及事先准备的那些东西一样也没有用上。
不多会,宇化及一行来到了聊城的南门。
南门的守将名叫宇通,出自宇家的旁系,因为其骁勇善战,又对宇化及惟命是从,故而被宇化及安排在南门驻守,以防逃兵出城。
现在是晚上,城门已经关上,这个时候要出城必定大费周章,就算是宇士及要出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遇见一些冥顽不灵,只知道听从宇化及命令的家伙,事情就难办了。
宇通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幸好宇士及对此早有准备。
他命令亲卫们在城门不远处勒马等候,自己率领两个心腹纵马向前了几步,来到挡住去路的宇通面前,将一块金牌丢给了他,那面金牌乃是宇化及所制,很有点后世影视剧那种如朕亲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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