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成都地身突然后仰,屁股离开了马鞍,双脚挂在马镫上,他的后背紧贴着马背。鎏金铛挽出了一个漂亮的金色圆圈,铛头朝高畅的后脑疾奔而去,若是被其砸到,绝对会头骨尽裂,血肉模糊,脑浆横飞。
高畅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根本就没有回头,他的身慢慢往前倾,伏在了鬃毛飞扬的战马的脖颈上,宇成都那一铛也就走了个空,贴着高畅头盔地盔樱掠过,使那盔樱高高飞扬,然后,有一两根离开头盔,慢慢在风飞舞,掉落在地上。
第一回合,两人战了个旗鼓相当,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
调转了马头,宇成都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对高畅再也没有了轻视之心,同样,也失去了必胜的信心,然而,在他心却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那是武将地热血,是的,这个时候的宇成都已经兽血沸腾了,什么宇家的前景,自身的生死,战局的胜负,全都被他抛到了霄云外,此刻,他只想好好和高畅较量一番,彻底地击败这个敌人,要不,就死在敌人手。
征战多年,很少能碰到这种旗鼓相当的对手了,或许,现在的高畅他的身手,只有当初将自己逼退的瓦岗小将裴元庆方可比拟。
只是,裴元庆和宇成都一样都是天生神力
两人的交战就是大力碰大力,很少有什么技巧可言,都想使用技巧,但是,裴元庆只知道一锤一锤的砸来,纵然宇成都有着万般武艺也使不上,唯有和他一招一招地硬拼。
而高畅呢?他的力量不如宇成都,马术也不见得比宇成都精良,与战马的默契程度两人也只是相当而已,说到绝对速度,也不见得强过宇成都,然而,宇成都与之交战,却很有点有力难施的感觉,从这一点来说,宇成都知道对方掌握着极其精妙的马上作战技巧,这是一种新颖的战法,就是这战法才使得宇成都兽血沸腾起来,忘却了所有的身外事,只想和对方分个胜负。
这真是高畅吗?
真的是当初那个较量一次就被自己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一次的高畅吗?
当然,宇成都心也免不了有这样的疑问,若不是亲眼目睹,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当初那个和自己交手屡战屡败,却也屡战屡败的家伙,莫非这世界上真有什么神灵转世?不然,很难解释他现在所见的一切。
就算真是什么神灵转世又如何?
就算是神灵,自己也要将他斩落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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