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徐世绩笑了笑,说道。
“其实,这茶初初饮用,愚兄也极不习惯,然而,饮用几次之后,却发现并不是那么难喝,再多品尝几次,方体会出其的妙处来,不舍放下!”
说罢,他端起茶碗,放在鼻前,深深地吸了口长气,再浅浅地饮了一口,神情显得颇为迷醉。
郭孝恪收回视线,脑内,各种各样的念头飞快地转动着,他在思索,徐世绩说这番话地意思,是在表明什么态度,还是根本就是无意之举?
“大帅,事已至此,接下来又该如何?”
想了半天,郭孝恪也猜不透徐世绩说这番话的意思,于是他决定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直接提到正题,时间紧促,不能再耽搁了!
徐世绩放下茶碗,瞄了郭孝恪一眼。
“郭贤弟,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郭孝恪轻咳了两声,在脑里组织着说话的次序。
之所以背着徐世绩,把孟海公放出城,让他继续率领那两千降兵,郭孝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今日一早,白斯将从冤句出发,前来济阴,和徐世绩商议如何接驾,郭孝恪准备让孟海公率领那两千降兵在半道袭击白斯,务必做到一个活口也不留,由于时间紧促,白斯这次前来济阴,身边带着地亲兵并不多,所以,孟海公这个任务非常容易完成,斩杀白斯,再封锁消息,如此而已!
杀了白斯,徐世绩也就无法再摇摆不定,只能走上叛乱之路,要不是徐世绩一直犹豫不决,在反与不反之间摇摆不定,而高畅驾临的日又越来越近,时间紧促,郭孝恪也不会自行其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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