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同样笑了笑。
“为了防止手下人背叛,每当领兵出战,他就将手底下那些大将的家眷作为人质软禁在宫城之内,东都缺粮,几万人困在攻城内,难免接济不利,基本上每天都要死人,在这样地情况下,前线的将官们又怎能安心作战呢?照我看来,王世充败亡之日不远矣!”
王伯当轻笑一声,目光低垂,盯着他面前的茶盏。
“依贤弟的意思,值得投靠的唯有河北高畅了?”
高月点了点头,他瞄了王伯当一眼,然后说道。
“河北高畅虽然出身世家,其祖父高颖也是名扬天下的名臣,然而,他起事则是从草莽而起,其势力的根基完全来自窦建德,之后,他所有地地盘都是自己一手一脚打回来的,在他那里,才真正做到了不拘一格收人才,只要是有能力地人,不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工匠奴仆,甚至是草寇盗匪,他都会收揽在帐下,在夏国的朝堂上,世家弟和寒门士的升迁基础是一样的,因此,大人若是能将河阳拱手送给河北,必定能受到重用!夏军若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夺得河阳,在顺势渡河,进逼金墉,偃师,围困洛阳,荥阳的王世充必败无疑,立下如此大功地将军敌人你,前程远大啊!公侯之位,可期矣!”
“哈哈哈!”
王伯当高声笑了起来,长身而起。
高月脸上地笑容缓缓消散,从王伯当的笑声,他听不到欣喜之意,反之,在王伯当地笑声,他听到了某些激越。
“好个高月,好个万户侯!果然不出我所料!”
高月深吸了一口气,平视王伯当,沉声说道。
“大人何出此言?”
“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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