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兄……”
“阿史兄……”
“霍兄救命啊!”
“阿史兄此话怎讲?”
“霍兄上次在武场使的那一招苦肉计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可是事隔三日,芊儿对我的态度并无明显变化,依然是冷冰冰的!”
看到阿史那康一副吃力不讨好的样,霍骇就想笑,他没想到这个朝代的突厥人居然也还有此等痴情郎,真是难能可贵啊!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人原则还是不能变,霍骇觉得突厥这潭水越来越深了,自己应该做好早日回原的打算了。
阿史那思摩想留自己在这里做谋士,颉利又想假借自己来牵制阿史那思摩,阿史那芊来找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多,谁都知道小妮心里在想什么,还有就是义成公主,这厮报仇心切,居然想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去长安杀李渊?女儿之身有如此大胆的想法,让人不得不想起“最毒妇人心”啦!
一切矛盾的焦点看起来都与霍骇毫无瓜葛,可是他偏偏纠缠进去了,这就是他为什么急于离开的原因,再不走,脑袋就要丢在草原了。
“阿史兄,想知道什么原因吗?”霍骇与阿史那康对坐牙帐,林双儿和梦蝶他们识相地走出去了。
“当然想了,小弟愚昧,还望霍兄指点迷津啊!”大概是由于面壁时间过久,阿史那康坐立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像正在下蛋的老母鸡。
“那我的银呢?”霍骇心想,说这么多还不提银,这厮不会是忘记了吧?以前在夜总会上班的时候,他就很讨厌那种欠账的人。
“了解,霍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霍兄替我出谋划策,我又岂能出尔反尔,不就三千两银吗?来啊,把银抬进来!”阿史那康拍着胸脯对牙帐外吼了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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