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丹双拳紧握,仰天长叹道:“天道不公。我燕国不仅没有李牧、廉颇这样的名将,就连王贲、李信、蒙恬这样的勇将都没有!难道是天真的要亡我燕国?”
扶苏微一思索,冷笑一声道:“不会吧,燕国难道真的无人至此?”太子丹闻言一愣,也不动怒,诚恳地道:“可是公子有良言赐教?若真能救我燕国,我燕国定有厚报!”
扶苏想了想:要想在燕国站住脚跟,若能取得太子丹的信任就事半功倍了。于是微微一笑道:“太子客气,那在下就献丑了!”
扶苏整了整衣襟,正sE道:“第一,燕国收留秦国逃将樊於期,这是与秦结怨,给秦国以攻燕的借口,所以目下燕国第一要务就是将樊於期捕斩之,将其首级送往秦国以绝秦国之借口。其次,燕王昔年与秦王政之父庄襄王交情甚厚,可以以此为籍口卑职厚礼向秦王政示好,以缓和紧张局势。第三,暗中联络韩魏余留势力,南方设法说动齐楚联合对秦,北方用重金买通匈奴给我支援。这样,形势一成,秦国即不敢轻举亡动。!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这计策乍看以来,似乎处处在为燕国着想,但实际上却是处处有利于秦国:
其一,樊於期叛秦,秦王政恨之入骨,借燕国之手杀之,可谓借刀杀人也。
其二,燕国僻处北疆,国势又弱,对秦国统一大业根本就构不成大的威胁,不是秦国目前最优先攻击的目标,目下最优先攻打的目标应该是地处中原中心位置的魏国,所以不妨让秦国卖个人情给燕国,劳点好处。
其三,联络诸国共同抗秦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韩国已灭,余党已不成气侯;魏国虽存,但秦国即将大军压境之下,覆灭已然在即;而齐国又与秦国一向交好,怎会相帮;便是楚国,也一向只求苟安,哪会管燕国的Si;而诸国一向视匈奴为蛮夷,避之一向不及,燕国朝臣也未必会同意向匈奴借兵。
所以从此一计便可看出扶苏的心计之深!
却说燕太子丹闻言虽然面露喜sE,但却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犹豫道:“昔年我在秦国时,樊於期将军对我甚厚,如今危难之时前来投我,我如果背义而杀之,一则心中不忍,二则恐天下义士寒心啊!”
荆轲闻言赞同道:“说的正是,如今燕国正值危难之秋,正当招贤募能,安抚民心,怎能亡杀贤士,自毁长城?万万不可!”田光等人也一同附议,只不同意杀樊於期。
扶苏闻言苦笑一声道:“樊於期不Si,其它一切计策都是白费,太子殿下自行斟酌吧!”心中不禁长叹道:“太子丹若要答应我这三计,我秦国至少一两年内不会灭燕,但其人竟然为区区小义而短视至此,非英主也。而荆轲等人只是一市井豪侠,眼光也只局限在‘义气’二字以上,根本看不到国家大义,看来也非真丈夫!”
却说太子丹笑道:“算了,算了,赵公子计策虽然甚好,但我却有苦衷,难以实施。我观公子甚有大才,不知可否为我燕国效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