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声再一转。渐渐的。众人眼前浮现出一男一女相依偎的情景。他们眼有情,心有情。却欲说还休。似乎有更大的力量,更多的顾及,让两人地欢笑隐隐的含着期待,期待隐隐的带着失落。
听到这里,常林和龙自在心都是一酸。当年,当年他们何尝不是这样?一个错误地判断,断送了十年的春光!十年啊!人生有几个十年?
两人心一苦。而在旁人眼里,浮现地却是那年少轻狂地一幕,似乎曾在某一段春暖花开的季节里,自已曾经如痴如醉地喜欢过,爱过。那种种纯粹的快乐,明明是那么的美,可是现在想来,为何感觉到的只是忧伤和惆怅?只是失落和无奈?
渐渐的,众人的眼里浮现出了泪光。渐渐的,一种让人无奈到了极点的心酸涌上心头。
这时,那个角落里,一个黑衣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他刚一吐血,一个女就焦急的轻叫道:“你,你不要紧么?”
那黑衣人摇了摇手,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那双眼睛里,已经泪花盈盈。
这时,阳兰的筝声再一转,这一转,却变得沧凉了。众人似乎一下从花开灿烂的春光,来到了一个个无眠的,伤心如狂的日夜。
接着,阳兰樱唇轻启,唱了起来:
“无言到面前,与君分杯水。
清有浓意,流出心底醉。”
常林听到这里,身一颤,他想起他与阳兰初见的那一刻,十年一别,再见重逢,故人却已不再识得自己。当时,他就是这样的感觉啊:无言到眼前,与君分杯水。清有浓意,流出心底醉!
他泪眼模糊的看向阳兰,心里一动:她,终于懂得了我的情了么?在对上阳兰那恬淡平静的面容时,他不由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
龙自在也是虎目含泪。他想起初见阳兰时的狂喜,那几夜,自己日夜不睡的守着她,不敢稍离。生怕一离开,她就化成了影,永远的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让自己纵是挖地三丈,也再也找不到。留给自己的,永远只有一缕记忆,一丝余香调,于缠绵露出无比的情伤。这是一种永远无法解去,无法排除的情伤。它让你感觉到永世的孤独,永远的沧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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