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改名?你后来去了哪里?”陶筠惊觉,对于他的过去,她还是一丁点都不知道。
冉靖浓长的睫mao覆在眼睑。“我去了外地。”
又是这样,每每触及这个话题,他不是回避就是避重就轻打擦边球。陶筠觉得心累,无b的累。她靠着沙发,有气无力叹息:“这样有意思吗?不如……”
冉靖没让她说下去,强势打断:“我说过,但凡我跟你说的,全是真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但是……”他闭了闭眼,“有些事情我现在对谁都不能说。”
陶筠久久没出声,冉靖傻傻握着她手,头也不敢抬。忽然,手背一凉,是两滴眼泪,他顿觉心惊R跳。
陶筠重重捶了他一拳,扑到他怀里,泣涕如雨。
冉靖紧绷了整整一晚上的神经松了下来。
把她抱进怀里,柔声细语哄W。
哭声很久方止,陶筠仰起头,顶着肿成桃核的眼睛,哽咽着问:“那你今晚为什么跟宁稚荣在一起?”
☆、意难平
三天后,马成龙回来了,J给冉靖一只盘。
“全在里面了。”又提醒了一句,“你最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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