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安纪琋现在最「相信」谁……大概就是裴淮槿了。因为他们之间有利於她这方的同心咒。她从来就没遮掩些什麽,对於她睡过的男人,她一向坦承。安纪琋轻笑出声,松开了他的手,伸手拨下不知在什麽时候起就沾在她裙子上的花瓣,浅金sE的眼缓缓地眨了一下,明明是金sE的瞳仁,却y生生的让他看出了里头晦暗不清的黑。
「仇恨……是很恐怖的东西哦。」她轻笑着,垂眸看着那片花瓣缓缓地落下,语气淡淡:「只要报仇就好,其他的……我别无所求。」裴淮槿默然地站在一旁,双眼沉静却五味杂陈地看着她。他对她的过往完全不了解,听她这说法也知道总归不是什麽值得开心的事,他也不想让她再回味一次,以至於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麽好。
那纤弱的肩上,究竟背负着多少的怨恨、多少的心伤?
「琋琋,这是怎麽回事?」率先到达的安纪诺看着她与裴淮槿并肩而立的样子抿了抿唇,语气不是很好地开口。安纪琋抬眸看着他,泫然yu泪地喊了一声:「哥哥……」她提着裙角跑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抱住了男人的手,小猫似地轻颤:「刚刚我在大厅……因为哥哥被人叫住说话,我很无聊……所以我就让陌炀陪着我来荷花池看看……穿过花园时遇到了这位先生,我们什麽都还没说,一到池畔……就看到那个了……」
安纪琋的眼角滚落斗大的泪珠,拽着安纪诺的手微微地颤抖:「哥哥……那是狼族的人对不对……他的血味……血味好重……」安纪诺神sE复杂地轻拍着安纪琋的背,安纪琋说的话跟陌炀方才说的几乎一致,只是……裴淮槿为什麽在这?安纪诺将目光投向那Si在荷花上血r0U模糊的人,唇角一抿,神sE冷漠地对他後头的两个蒙面人说:「去把屍T搬下来看看是谁。」
「不用麻烦了。安少爷还是别动屍Tb较好,免得破坏了什麽证据。」裴淮槿突然出声,淡漠的黑眸定在安纪诺冷y的面上:「想确定身份的话,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他不顾安纪诺的神sE,转头望向那个屍T,嗓音低沉地道:「他手臂上的那个徽章……是袁家的。」
安纪诺倏地眯起了眼,袁家……?还真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安槊身後跟着几个人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瞥见那屍T倏地皱起了眉:「怎麽回事?」安纪诺稍微解释了一下,安槊便问身後的人:「这是袁家两公子谁的护卫?」
「不用麻烦安老爷了,我们亲自来确认。」
安纪琋闻言并未抬头,只靠在安纪诺的怀中悄然扬起了一抹笑。
总算是来了。
安纪诺瞥向那声音的来源,抿唇一笑:「袁大少怎麽亲自来了?」袁臣佐抿唇一笑,邪肆而妖冶,他眸光一眯:「听闻是我们袁家的人Si了,身为袁家长子自然得来看看。」他目光瞥向那个Si状极惨的r0U沫,双眼毫无半分的怜悯与悲伤,只眉梢轻挑地道:「看起来大概不认识呢,可能是我弟弟的人吧。」他回头看着身後的保镖:「袁臣佑呢?」
「在这儿呢——」
安纪琋从安纪诺的怀中抬眸,轻轻地瞥向那个正缓步走来的男人。他单手cHa在西装口袋里,领带不见踪影,白sE的衬衫开着两颗扣子,黑sE的西装外套被他捏在手里甩到肩上,一头金sE的短发颇有个X地乱翘,右边夹了个叉型的黑sE发夹,而他被金发遮掩的耳垂上带着对黑sE的菱形耳坠,碧绿sE的眼宛若上好的祖母绿,紧紧地镶嵌在那又大又圆的眼眶之中。他打了个哈欠,右眼下方小小的泪痣更衬的他又多了几分nV气,配上那双绿sE的鹿眼,实在是有着一副让人难以讨厌他的容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