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生……”季亭亭脸红红地看着梁衍照，对于他大清早的就y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害羞。

        “唔，这叫晨B0，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梁衍照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哦。梁医生，那我先起床了。”

        说罢，季亭亭便准备起身。

        熟料，却被梁衍照伸手拦住了，“先别急。”

        “嗯？”

        “我现在有些难受，乖亭亭，帮我把它弄出来好不好？”没有戴眼镜的梁医生，眼神慵懒，完全像在放电一般。

        一下子，季亭亭就有些看呆了。

        过了几秒，方才讷讷问：“怎么弄？”

        “呵，昨天不是才教过你吗？”梁衍照轻笑道。

        昨天……

        季亭亭一想起来，就不可自抑地泛起羞意，昨天梁医生的确教她了，昨天中午教她用手，昨天晚上教她用嘴。

        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问梁衍照，“那……我用手？”

        说完，又解释道：“我还没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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