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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时间”的概念要在这里一再被模糊?
我颤抖着手从闷油瓶那里拿过笔记本,继续向下翻,笔记本中最主要的部分,还是对于机关的记述,显然,张岐瑞走过的地方要b闷油瓶多得多,而且他走到这里,走的不是我们这一线,因为我看到他所记述的机关,大多数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
虽然机关不是关键,但我们还是继续看了下去,因为多了解一点这地方的机关设计原理,对我们总不会有错的。
看得出,张岐瑞和我们一样,同样要经历解开八个阵眼最后进入中心区的过程,但是他走的路径竟然和我们完全不同,这么说来,大祭司似乎设计了多条线路,想来也是为了避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那样的状况生,不过我倒不禁有点回去按着张岐瑞的路重新走一遍的想法,也许反而会简单许多也说不定。
不过,张岐瑞真的到了中心区,因为当我翻开某一页的时候,整整一页纸上,只有一行大字。
“我看到了终极。”
其实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想把这本儿摔了,这张岐瑞和闷油瓶、陈文锦的口气怎么完全一样啊,故弄玄虚么!
谁知这个时候闷油瓶却开口了:“他b我们看到的要多得多。”
“你怎么知道?”我忍不住道,“‘终极’还有多少之分?”
“等你走到那里就会明白。”闷油瓶道,“我和陈文锦看到的不过是一场仪式,我想张岐瑞看到的要多得多。”
一场……仪式?
我心里更毛了,这地方竟然还能有一场“仪式”?
我转过头去,正好胖子也是一副“这他娘的什么情况”的表情看着我,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彼此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确认这一点?”我道,“也许他看到的也不过是一点点?”
“他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闷油瓶说着,指了一下那个本后面,“这里开始没有年份了。”
我心里一惊,赶忙看过去,果然,从闷油瓶指的那个地方开始,也就是张岐瑞那句“我看到了终极”的后面,“年份”这个概念就消失了,而那一页上,张岐瑞的字也一样的潦草,他整本里都不曾这么潦草过,他就写了短短的几句话,而且甚至都忘了使用文言。
每一句都写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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