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感情用事。
她与范芜芁在无差别案分道扬镳的那天,范芜芁是这麽跟她说的,虽然以这种理由来下决定很对不起对方,但若非走投无路,她想总捕头是不会轻易说出「劫囚」的。谢璧安终是闭紧嘴、y起心肠,却不敢迎上总捕头的视线,貌似有点理解范芜芁左右为难的心情了。
「还有,芜芁啊……」总捕头轻唤,飘然嗓音如同晨间氤氲,「如果……劫囚一行失败,你也无须执着於拯救璧安,你……你的X命更为要紧。」
谢璧安虽还徘徊在纠结的情感中,此时闻言也不免迟疑半晌,愣怔的问:「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从小便对自己的身世不置一词,我不知你是否心里有个底,其实……你本姓祝。」总捕头神情一黯,忆起了往事,颇微克制的没有倾泻过多忧愁,「和璧安一样,是皇室後裔,那位出逃的皇子是你爹。」
「什麽!」谢璧安浑身震了一下,彷佛听见脑子嗡的一响,眨眼间,扑天盖地的记忆如闻香的猛兽,凶残的咬了上来。
范芜芁八岁成了孤儿,被总捕头扶养,而她自己八岁那年失去了来寨探访的舅父、舅母,以及那从未打过照面的、年纪相仿的表姊。还有……使节一案中,她爹听闻「范芜芁」这三字,便对刚见面的她善意有加,然後,在一点徵兆也无的状况下,豪爽的、没有二话的认了她作义nV。
这都是有原因的!她们却完全的被蒙在鼓里,甚至前世针锋相对,还一块被诬赖成叛国贼,手牵手上了断头台,Si得不明不白!
可是她想不透,她们既然是手足,为什麽对彼此毫无印象呢?她们爹娘逃出皇g0ng时,二人皆为五岁,记忆力较弱也罢,但怎可能连自己有多少兄弟姊妹都没有一丁点画面呢?
这是什麽鬼扯淡的命运安排!C他娘的命途多舛!
先是震撼,後才是对於上天的玩弄感到不忿,而b起内心狂风过境的谢璧安,身旁的华梓仁倒没有过多的讶然,早在总捕头拿出荷包吩咐他交给她们後,加上民间传言与总捕头对八阵寨的交情,稍稍一想,便能知道「范芜芁」大概的身世。
「我知道,我刚才如果把这事摊出来,我的话能怂恿更多弟子,可是芜芁啊,我是有私心的。」总捕头话语讷讷,有些惭愧的偏过头,「若这场斗争中,老天爷必须从你们当中带走一人,我希望不是你……璧安能以血统做到的,你也能,而如今你仍然活在皇上遍寻不着的束手无策下,对世人而言,你是范家人,我范莀的养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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