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根箭矢弹飞犹如蝨子从绺绺发丝跳出,耳膜被尖细的碰撞灌得嗡鸣,头皮免不了一阵麻。在毫无头绪的凌乱下,谢璧安手脚敏捷的俯卧在地,侧身一翻,滚入了离她较近的处刑台下。
木栅口的马受到惊扰昂首嘶鸣,不一会儿竟在原地毫无章法的扭动身躯,横冲直撞的试图甩掉後头的累赘。连结的囚车如同一尾巨型蟒蛇,癫狂的蠕动,本致力抵御箭雨的弟子们冷不防被撞趴於地,数根箭矢毫不同情的钉入了他们的皮r0U。
这时,各条小巷传来大小不一的刀剑缠斗声,碰的一响,一名持着长弓的将士被人从巷内踹了出来,摔落之後大字型的朝天躺平,瞪着双目,七孔流血。不过一瞬,箭雨骤停,众多将士遭b得退出不易施展身手的小巷,现形於官道上,而另一批衙门弟子也由巷中跟出,紧黏着他们进行攻势。
华梓仁见状,趁隙移动到了处刑台,反过手臂使着柳叶刀向上一挑,搭成平面的那块木板登时一分为二,在半空旋转,接着一道横劈,本可容下四人的大木板,眨眼变成四块长型板子跌在地上。
「板子拿好了!」华梓仁对着蹲在处刑台下方的谢璧安吩咐道,虽然她现在头颅上方已空无一物。
「好!」谢璧安应了一声,没有浪费时间询问用意,动作迅速的从地上抱起所有板子,且还有余裕的对着小巷旁的几名将士S几发火铳。
华梓仁留下话後,便跑到马前,一把抓起四处甩动的缰绳,拉紧控制马头,并安抚的摩娑着红褐鬃毛,片刻,马儿躁动渐歇,犹剩吭哧的薄喷鼻息。囚车旁,几名没中要害的幸存弟子忍着深入肌理的疼痛,龇牙咧嘴的爬起,其中一名弟子猝然挥刀把两台囚车的连结处斩断,然後盯着华梓仁说:「我去把殿下带来!」
语落,数名幸存弟子吼了起来,加入了小巷旁的打斗行列。
碰!碰!碰!
同时,谢璧安也向着将士的关节连连S出铜珠,几名将士动作因此稍有停顿,便立即迎来弟子的致命一击。她一面瞄准的将士,一面接近华梓仁的位置问道:「现在怎麽办啊?」
轰──
一道大量火药炸开的爆裂自某一条巷中传来,取代华梓仁的回答。该条巷口处,同是面向官道的一名弟子与一名将士表情瞬间凝结,连举动也定格,在所有人疑惑的刹那,像锯断的大树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他们一动也不动,而周围近距离观看的弟子及将士马上大受惊吓的散开,远离巷口。谢璧安仔细一瞧,发现倒地的人早已Si去,以後脑勺被开了个大洞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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