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两位美人亦如是。」
谢璧安看着两人一搭一唱,气氛怎麽就莫名的和谐起来,更重要的是,他们所说的她有听没有懂,她刚想用手肘顶一顶范芜芁,要她给自己一点头绪,同时间,甯炎碰巧出声问话分走了范芜芁的注意。
「话已至此,不知我是否有荣幸得知两位的身份呢?」
「谢璧安。」
「嗯?啊……我是范芜芁。」
谢璧安诧异不已,范芜芁竟爽快的给了真实的姓名,虽然甯炎十之是听了也不会知道她们俩的来历。
甯炎只在「谢璧安」三个字出现时,颤了颤俐落的剑眉,大致上没什麽剧烈的反应,「多说点啊美人们,来到甯国是想做什麽?总不是J细吧?」
「J细?」范芜芁复诵时的微笑隐含着讥讽,「甯公子这麽说实在抬举了,我们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亡命之徒。」
「那让你们待在我身边,岂不危险?」
听着甯炎醉翁之意的答话,范芜芁选择不迂回的说:「甯公子若是想问我们何以沦落至此,但说无妨,只可惜这是必须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公子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不是吗?万一哪天她们俩的身分被起了底,甯炎不可能全身而退,倒不如把伤害降到最低,范芜芁接续道:「倘若甯公子因而觉得我们毫无诚意,我们也可就此别过。」
「诶──我连个声都没吭呢!」甯炎啼笑皆非,他真是第一次见到脾气这麽y的姑娘,「你们不想说便不说吧,不妨碍我带你们进甯国,这场交易,我应了!」
范芜芁虽不意外,但依旧愣了一瞬,才稍稍俯身道:「大恩不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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