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你吗?」甯炎居然问了这句,甚至挂起了某事得逞的笑。
「蛤?我不确定,反正我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盯着我了,还笑得跟傻子一样。」
甯炎噗的一声,勉强忍下了开怀大笑,机警的环顾周围确定无闲杂人等,清清喉咙说:「再过不了多久,他会主动找你的,到时你可别慌,随机应变吧。」
「什麽意思啊?」
「便是甯梣会来招揽你,成为他的人马,如同刚才遇到的那些妾……还有甯公子未过门的正妻。」一直未开口的范芜芁,默默的出了声。
语毕,谢璧安忆起了整日下来的种种谈话,加上他与范芜芁突如其来的亲昵,顷刻恍然大悟。这也算是场利用与反利用的交锋吗?
「哎呀──想不到四弟的路数一下子就被你看破了。」
「不,是因你四弟沉不住气,迫不及待露出自己的马脚。」范芜芁说着,些微的侧了脸,望向谢璧安前方的位置,「唉,若非我这双招子废了──」
「我可以的!」谢璧安阻止了范芜芁的自怨自艾,伸手想揽住对方,却在指尖触碰到衣角时,吓醒般的缩回,而後装作无事的背过了手。
为免被人察觉蛛丝马迹,她最好不要在光天化日下跟范芜芁太过亲近。
谢璧安给了范芜芁一个不需担心的笑容,视线冷不防撞进她空洞的瞳仁,鼻子顿时泛起一丝酸楚。她逃避似的偏头,刻意以开朗的嗓音道:「我自己行的!你不用太过担心啦!如果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付他,左不过还有装笨这一招啊,先溜了,再请教你呀!」
讲完也不给其它人接话的机会,一个劲的接续说:「我们先别谈这个了!反正他也还没来找我嘛,你们要不要猜猜看我在王的帐篷内发觉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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