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吗?那么,曾孙平常都做什么?”前一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后一个问题是问张贺的。
进门后,张贺便放下了刘病已,此时,他恭敬地执礼:“平时臣会教他读些书。”
“什么书?”隐于黑sEY影中的人追问。
张贺回忆着答道:“不拘什么书,有时是《诗三百》,有时是《老庄》。有时是《春秋》。”
刘病已敏锐地察觉了对方对这个答案极不满意。但是,对方没有说出来。而是轻声叹息:“他才七岁,这般也好。”
“臣想等他到幼学之龄,再送他去就学。”张贺微微脸红,他不是文学大家,只能这般游戏似为皇曾孙启蒙。
“你将他照顾得很好。”那人淡淡赞了一句。
张贺敛衽垂首,没有谦辞,沉默执礼。
沉默片刻,那个人从角落走了出来,一袭黑sE的狐裘裹在身上,头上是三梁进贤冠,刘病已瞪大了眼睛,但是,昏暗的灯光仍然不足以让他看清那人。
一双大手轻轻落在他的头顶,也阻挡了地视线,刘病已只能安静地听着那人与张贺商议与他有关的事情。
“不要再请官照顾曾孙,读书……我来安排,不在g0ng中就学为好。其它的,你自会照顾妥当的。”那人的语速很慢,显然是边想边说。
张贺没有反对,一一应了,沉默片刻,再开口,却是问他:“将军有意送nV公子入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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