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充国一样,张安世同样认为,在匈奴袭击乌桓的时候对付匈奴,对汉并无好处,倒不如借匈奴的力打压一下乌桓的势力……
然而,同为臣属,张安世并不乐见赵充国与霍光y顶,于是,稍作沉Y之后,张安世轻咳了一下,待霍光看向自己,才低声道:“始元元年,明友即以羌骑校尉将羌王、侯、君、长以下击益州反虏,元凤元年,复率击武都反氐,并非不可为将。”
这番话并未为赵充国开脱,但是,却转移了焦点,也是变向地为赵充国解围了。
听到张安世这样说,霍光却是连连摇头:“不可”
尽管霍光的语气十分平淡,但是,张安世与赵充国都听得出来,霍光的态度很坚决,显然是对范明友毫无信心。
张安世挑了挑眉,直接笑道:“大将军待子婿何其苛也”
霍光仍旧摇头:“西南夷与匈奴岂可同日而语”
——这话也有道理
张安世不语了。
一时之间,三人相坐无语,殿内的气氛顿时一滞。
良久,霍光终于开口:“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待议”
霍光终究是谨慎的X子,并不愿拿军国大事成全子婿封侯的雄心。
——匈奴与西南夷终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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