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痛!……!
白玉堂的眼泪……哗啦啦像小河一样流淌下来。
“乖了,别叫,疼一下就好了。”连城一边安慰它一边将蛙血滴在百年老参上,她拿出另一根小点的人参给瓜瓜补元气。
白玉堂眼泪汪汪地叨住老参奔到角落里面,小猫扑食一样又撕又咬地泄愤。
疼啊!真他妈地疼!
那针扎下来就跟被医院里的护士用儿臂般大的针筒扎屁股,自然是疼得要死!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连城服用了百年老参与一株雪灵芝,她盘腿坐在床上调息,一道绿线便从眉心蜿蜒着爬满额头,渐渐的,整个人都发出幽绿的萤光,脸色变得非常狰狞可怖。那绿线在身上不停像抽丝一样爬着,肌肉与骨骼仿佛在被腐蚀,被扭曲着改变形状。然后她的一边脸就出现了像瓷器一样的裂缝,慢慢扩散,布满了龙鳞一样,青紫交加。形容诡异。
外面热闹得很,没有人来关注一个被捡回来的垂死之人。但是直到过去了大半夜,仿佛是有人不放心前来查看,那人掀开帐门就楞在那里,只听发出一声惨叫:“鬼啊——”便后退着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跑了。
不多时,便有更多人朝这个阴冷潮湿的帐蓬走来。帐帘一开,只见里面空荡荡的,哪有什么鬼影?只见一个小丫环晕倒在角落的架旁边。
彼时只听金碧辉煌的元帅大帐里面传来一声喊:“抓刺客!来人!抓刺客——”
尖着连连,连滚带爬的,一干姬妾与舞姬从大帐逃了出来。
只见那军大帐竟是歌舞通宵达旦,左拥右抱,好不风流快活的曹国舅正吃肉喝酒,摇头晃脑地唱着小调“十八摸”,帐还有几名长得比较猥琐的将军陪坐,彼时只觉得脖一凉,就被一把刀架在脖上,他的小绿豆眼立刻惊骇欲绝地瞪大了,这家伙人形相当猥琐,是那种让人见了就非常想抽的类型,只见唇边两撇小胡,肥头大耳,眼睛小如绿豆,嘴唇像两条肥肠,从脖往下望去圆滚滚地看不到脚。
刺客拿刀往他的脖上一架,那些“将军”其实不过是曹某人从京带来的几个酒肉朋友,别说没打过仗,就是兵器也没怎么摸过,见有刺客早就吓死了,杂在女人堆里一哄而逃。曹达只觉得脖一凉,一个激灵,还没有看清刺客的长相,伸手往脖抹去,只见一手的鲜红。
于是楚国新任兵马大元帅——曹国舅曹某人,白眼一翻,砰一声就重重地晕死在地。
“饭桶!”连城踢了这头死肥猪一脚,外面已经有抓刺客的声音了,这种人渣杀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她功力也只恢复一二成而已,当机立断走了再说。
“刺客——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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