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的经验,改变了每个人,包括自己在内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嗨!」并上肩後他就放缓脚步,配合默默慢慢在草坡路上散步。
「午安,天影社长。」默默报以羞涩笑容,四肢还裹着明显的绷带,抑止浸蚀作用的手术伤痕。
「你到学生中心,有特别的事情吗?」天影状似随意地问着,天晓得他是被消息灵通的学生会长y在这个时段推来的,只得趁机把他也要在学生中心解决的事情办一办。
「嗯,来办理退学手续。」默默低头移开视线缓缓说着。
天影感到意外。
「你不继续上学?以你的资质来说太可惜了。」
「不是。我要离开北支柱地,以联邦特别生身分到大魔窟街的桐泽院选修专门课程。」远离中央星城、自小长大的环境,回忆中一切的光明和黑暗,西联市对她来说,是另一块重生的土地。
「海新的人想必会办一场盛大的欢送会吧?我记得你们副社很喜欢烤r0U野宴。」
没想到对方也是要离开,天影感到莫名巧合。他们都在走一条崭新的道路上,同时也必须和旧有的回忆做出割舍。
对於眼前这个nV孩,天影始终觉得有什麽想说的话梗在x中,却不明白自己想倾诉什麽,根据学生会长的b较可信的分析(扣掉一大堆胡说八道之後),他是正直过头才产生了负罪感。
自己是默默失踪前最後看到她的人,却没有及时拯救默默的失足,而她坎坷的过去却是事後才透过调查和从海新社员口中得知她连在校都被人欺负的往事。
和默默近距离相处了三年,天影却不曾发觉这个脆弱得不可思议的nV孩,又如何承受连他都难以想像的折磨?这种内咎引发的在意,让他在这次的羔羊事件中头脑发热就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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