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白羽问。

        「满有意思的，回去我也要叫爹爹在家里的树上造一个秋千。」破流兴致B0B0地说。

        「那是安卓尔的墓吗？你提过的朋友。」破流走了几步，白羽本就坐得离十字架不远，破流虽然已经知道他是来这里悼念逝去的友人，礼貌上还是这麽问。

        她看见白羽彷佛是在陪伴一个看不见的朋友一样，和十字架保持着约数步远的自然间距。

        「是他没错。」

        「他是基督教徒吗？」所以才有这样的墓碑。破流又问。

        「嗯，这里有不少人都信教的，但不是很纯粹，也混杂了自己的信仰。」

        白羽乾脆站起来，走到墓前，十字架被擦拭得很乾净，只有雪融的水痕，看来是有人殷勤照料的成果。

        「没有墓志铭呀！」破流看着只有名字的十字架。

        他们家没有亲戚也无祖先可祭祀，然而，每年总有些固定的日子，破流全家会由玄宗带头去各式各样的墓园，对一些她有印象或不认识的名字献上花束，并且默哀致意，所以少nV很自然地接受了白羽纪念亡者的行为。

        玄宗带破流去看的往往是因故离世的武术家，也有些是不同领域的陌生英雄，然而在昙花一现的新闻过後，默默地埋入历史尘埃的人物，他对nV儿一一诉说这些名字所代表的事蹟，使破流知道自己的渺小。

        破流喜欢去读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看家属挑出Si者最美丽快乐的回忆照片，以及为Si者所写的墓志铭，她认为那是一种活着的人对逝者的感情，一种生命到了尽头的结语。

        例如「此人是忠诚的朋友，伟大的父亲，以及最可Ai的植物养育专家。」

        这是对一个园丁的纪念文字，温室起火时他救了雇主家的小孩，自己却被倒塌的燃烧建筑压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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