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呼叫严柏~」电话接通,皓凝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没什麽两样。
「怎麽这麽晚才打来?医生怎麽说?骨头有没有受伤?要多久才会好?」从下午等到半夜,严柏劈头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你慢一点行不行?你一直问我怎麽回答?」她就知道他一定会霹雳啪啦问个不停。
「快说。」
「我的...脚踝...脱臼了...」她的声音越变越小,到最後几乎消音。
「什麽?脱gaN?」
「白痴喔,怎麽可能脱gaN啦!连脱臼都听不懂。」皓凝的白眼都翻到後脑勺去了。
「Ga0笑一下都不行喔?这是在缓和你紧张的情绪,你听起来怪怪的。」
「哪有?」她心一栗,明明她就装的好好的啊。
「你一定在想我怎麽可能知道的对吧?哼哼,我就是知道。快从实招来,到底还有什麽?」
「嗯...这个...」她的鼻音渐渐加重,「有一点点骨头的小碎片在里面,原本是要开刀的,後来没有,麻醉一醒我就打给你了,还要在医院待个一、两天,现在是打石膏,至少要打一个月。」说着说着,突然就哭了出来。
「你g嘛突然哭啦!」电话那头,她啜泣的声音揪的他心里也不好受,「不要哭了,很快就会好了。」
「可是明天的园游会就不能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