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继续边走边说:“要是没妈妈这样的鼓励,我早就完蛋了吧?更别说帮周行文他们学习,估计初中三年就混日子去了。还好我想找个偏成熟的nV朋友,否则撬棍好几次给我介绍的漂亮妹子我也不会拒绝。”说起这事,我眉飞sE舞的跟妈妈说:“对了妈妈,有一次好有意思。撬棍给我介绍了他老家乡下镇上的两个双胞胎美nV,今年才上小学四年级,嘴巴特别甜会讲话。家里也是父母在外打工没人管,因为长得漂亮,要不是撬棍罩着她们姐妹俩,早就被当地坏学生欺负了。撬棍带着我们一伙回镇子上帮忙找事,吃饭的时候问姐妹俩看上谁了,她们都选我呢。后来回了城里,一到放假撬棍就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人家姐妹想来找我玩。”妈妈及时打断我,问道:“你后面和人家玩了吗?”我说:“没,我推掉了。后面好像是周行文还是谁要到了她们姐妹的电话,撬棍自己有个厉害老婆,所以他也无所谓把电话给出去了。”妈妈问:“是因为她们两姐妹不是你的菜?”我说:“差不多吧?一看就挺能混的两小nV孩,太油滑了。没x没PGU的,稍微给点脸sE,就装得跟你很熟一样的套近乎。这样的我们在城里见太多了,腻歪。”妈妈大概是第一次知道我们这群班级末尾混子的世界如此广阔,所以很有兴趣的问:“你们身边很多nV孩子吗?”我回答:“当然了啊,唱k没nV朋友怎么行?撬棍知道我和周行文没固定的nV伴,每次都会故意多叫一两个来玩。玩骰子和桌游也是要组队的啊,大家都有nV伴,就我和周行文两个男的组队多没意思。”我们说着来到了楼下客厅,妈妈只是涂抹的泡沫没有内K,所以她不敢坐在沙发上,而是轻轻抱着手臂斜靠在酒柜上说:“你们和那个撬棍玩在一起有一两年了,你一个nV孩子都没看上?”我回答说:“撬棍大概看我们年龄小,给我找来的都是那么大的。谁提得起兴趣啊?”妈妈问:“你不会让他换个大点的?b如高中生?他自己都18岁了,他nV朋友也是差不多大吧?”我说:“他nV朋友好像不大,b我们大不了多少。反正他带来的就没几个年纪大的,估计他自己喜欢年纪小点的。再说了,我可不敢跟别人说我喜欢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成sHUnV人,非得给他们笑Si不可。”妈妈皱眉说:“那要不我给你介绍个16的?”我说:“要是X格成熟点,人漂亮点X感点也行,但是最好18岁以上更理想。”妈妈说:“这个年龄段不好找啊,都是熟人家的nV儿,你们要是谈上了,也对不起人家家。我同意,人家家也不同意啊。跟你谈了朋友,人家等着你们结婚抱孙子得等多少年?”我说:“妈你老想着结婚生孩子,我才13岁呢,大家只是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你怎么老往那方面想?”妈妈说:“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很多人一谈恋Ai就情绪和X格大变样,而且占用掉大量时间JiNg力,万一成绩退步怎么办?”我说:“我这不是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吗?平时不会太用时间的!”妈妈说:“那对方可不只是要解决生理问题,你这样平时不理对方,要解决生理问题了才找对方,人家肯答应?”我有点被妈妈问烦了,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乐意,再说吧,这种事情我自己去解决。”妈妈不依不饶的说:“这个我必须管起来,你要谈朋友可以,手续和对象都要正当。同时成绩还不能退步,不能因为谈恋Ai请假迟到。每个时期必须达到妈妈给你制定的学习目标……”我哀叹一声说:“那还谈个什么朋友啊!我按照你的学习计划,一天估计连煲几个电话粥都没时间。更别说出去玩了……”妈妈讪讪的说:“那是因为你成绩还不够好,如果你考全班第一,应该就有时间陪nV朋友了吧?”我哼哼了几声说:“多新鲜那,我们班里排名前五的,恨不得上大号时都朗读英语。还有时间陪nV朋友?我们学校谈朋友的都是什么人?b如以前普通班排名最后10名的,以及现在高级班排后面20名的。这些人可以省时间出来追nV孩子,因为他们没什么压力了。”妈妈说:“那肯定是的了,想要名列前茅,当然是要努力的啊。”我在沙发上用舒服的姿势躺下,惬意的欣赏着妈妈昏h灯光下美丽的t0ngT。然后把话说回来:“所以我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啊,即有充足时间学习,又有美丽X感的nV朋友,穿着大胆的内衣陪我读书。”妈妈拿起酒柜上的杂物就丢过来打我,力气还用得挺大。
妈妈气哼哼的说:“我当然知道你很满意,给你找个nV朋友我也只是说说罢了,还真给你介绍大你好几岁的nV朋友啊?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现在这样刚刚好,省得你谈恋Ai成绩下降。”我装傻充愣的问:‘谈恋Ai不会影响成绩啊?妈妈我们这样还不算谈恋Ai啊?”妈妈笑嘻嘻的说:“当然不算,我们这是利益交换,跟做生意似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好整以暇的柔声说:“那妈妈你会和别人这样交换吗?给你想要的东西,然后让你穿成这样……”接着我脑门上重重的挨了一记飞来的竹制碗垫,让我不禁有点后悔躺得理妈妈太近。
不过妈妈投掷物品后晃动的x部美景,又让我觉得近一点有近一点的价值。
我因此根本没接受教训,继续调戏妈妈说:“说嘛,妈妈你会不会这样?”妈妈没好气的说:“当然不会了!我傻了给别人看啊?万一对方得寸进寸拿捏我这个的弱点怎么办?”我点头说:“是啊,所以我们是在谈恋Ai,不是在做生意。”妈妈被我说得无法反驳,说:“鬼的谈恋Ai,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才不会搭理你呢!”我点头继续说:“所以说是谈恋Ai啊,你不用担心我会用这个照片来要挟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和谁告密,更不用担心我会喜欢上别的nV人。所以你谈得挺愉快不是吗?”妈妈支支吾吾了一会,说:“我当然不担心你会了,只要对象健康可靠,我巴不得你赶快找对象呢。只是你年龄还小,又喜欢什么成sHUnV人,加上学习任务繁重,再过五年我绝对不拦着你。”。
我说:“再过五年是再过五年的事,我现在就依赖妈妈你的帮助在度日呢。这五年不让我在外面找nV朋友,有你的支持还行。没你做我nV朋友,我可真吃不消。”妈妈不高兴的说:“怎么老是要说我做你nV朋友什么的,不说会Si吗?”我说:“妈妈不Ai听吗?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合适这样形容啊?”妈妈说:“我嘛,是对你溺Ai了一些,但是你老说我们在谈恋Ai,我听了也很不舒服的啊。”我说:“为什么要不舒服?我们做的事情可b谈恋Ai还愉快呢。”说玩这话,妈妈又丢了个y邦邦的东西打我肚子一下,还真疼。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时间的过去,细密的泡沫好像有减少的趋势,我r0U眼所见妈妈x前的泡沫b基尼在逐渐变薄。整个泡沫x罩更是随着重力缓慢下滑着,中间的rT0u形状慢慢变得清晰可辨起来,甚至在雪白的泡沫r罩中间rT0u的淡红sE都有点透露出来。
我没有提醒妈妈她现在春光乍泄了,而是充分x1收了妈妈赠送过来的X感能量,让下T又B0起到极限。
妈妈可能注意到我下T的变化,低头看了看自己x前的泡沫r罩,令我意外的是,也不知道她是注意到自己开始走光还是完全没发现,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完全不当回事的继续说:“谈恋Ai是两人互相Ai慕,关系逐渐亲密的表现。但是我们嘛……虽然关系日渐亲密,但是这是属于亲情的关系啊。稍微有点越界,是妈妈b较宠你,给你帮助的结果。这种特殊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懒得去驳斥妈妈的话,直接说:“总之你不会和别人这样,对吧?”妈妈可能被我绕晕了,只能回答是。
我接着说:“妈妈你可以认为我们不是在谈恋Ai,但是我可以认为我们是在谈恋Ai,这也不冲突吧?”妈妈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我继续说:“我不要求妈妈你承认这一点啊,只是我单方面一厢情愿认为我们在谈恋Ai,这也不可以吗?”妈妈没话可说,只能点头说:“这个倒是可以。”我继续说:“而且我们的恋Ai,也不是恋母,这个也能理解吗?那些新闻啊网络上说的恋母,都是对自己妈妈有着畸形的感情。哪怕结婚了,也是以妈妈说的话为重。我们现在的恋Ai关系,应该和这种恋母差得有点远吧?”妈妈想半天,皱眉说不出来有什么差别。
于是我只能继续解释:“我呢,其实只是想亲近妈妈,让妈妈和自己更亲密一些。而不是那些被妈妈宠坏了的妈宝,对吧?”妈妈恍然大悟的说:“你只是想让我穿那些羞Si人的衣服,还天天可以给你闻脚对吧?并没像那些妈宝一样黏着妈妈不放,也没事事都听妈妈的话。因为……因为你虽然想和我亲近,但是你是主动提出要求来交换这些的,而不是像那些妈宝一样只是听话。”我点点头说:“是啊,前提是这些都是妈妈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做这些,要是妈妈你不参加这个游戏,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点也不妈宝对吗?”妈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说话。
我也是糊里糊涂的混过了一些概念,不想再深入这个妈宝话题,所以说:“妈,现在这样,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吧?”说着我指了指妈妈身上的泡沫。
妈妈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说:“当然觉得害羞了啊!哪个nV人这样做不会紧张害羞?”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能说:“那……那……”。
妈妈接着说:“不过我虽然觉得紧张,但是也慢慢能接受了。应该说习惯一点了吧?b起穿那种很透明的连身袜,现在这样子其实还好一点。那种袜子穿在身上,什么都透出来给人看了。”我连忙说:“没给别人看到,我们每次都很注意安全问题的啊。”妈妈说:“我知道,但是大白天在室外,在乡下,在院子里,总是会有种被人看到的紧张感啊。b如那个书屋院子里那次,我总是紧张会不会有人趴在墙头偷看我们院子。在乡下我也想会不会远处的山坡上有人看这边,在城墙上我会想远处的高楼会不会有人用望远镜看这边。”我说:“现在习惯了?”妈妈点头说:“毕竟也出去那么多次了,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应该说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了吧,不过每次穿新的那种暴露的衣服,就会更紧张一点。”我说:“有没有不紧张的地方呢?”妈妈说:“就这里啊,自从我们把密码改了,我就b较放松了吧。之前在这边脱衣服,我都感觉有种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现在放松多了,还有那种b较熟悉的地方也会觉得更安全。b如那个单位的小楼,事先检查过就很放心。”我说:“其实吧,我一直想去乡下让你穿那些衣服。b如说我们外公家,那个在湖边的村子又漂亮人又少,要是外公外婆不在家,很合适玩这个游戏的。”妈妈想了想说:“那个湖边的不是村子,是个村民小组好吧。村委会是在湖这边呢,外公家这边是老的自来水厂,所以居民少,大部分都迁走了。但是你外公外婆在家,我可不敢穿这样出门。”我说:“我当然是说他们不在的时候啊,b如他们经常去舅舅家那边住一两天做检查,或者来市里检查。那时我们不是可以在那里……”妈妈想了想说:“周围几户人家加起来只有留守老人,倒是可以试试。可以带着裙子试试下半身的K袜打扮,要我这样涂着泡沫0在村里走我可不敢。”我说:“当然是像现在一样的晚上啊,你想村里只有小卖部的姜大爷和他老伴晚上会开门在家,其余的朱NN一般会去照顾卧床的汤爷爷,最后个李老头耳聋眼瞎靠条导盲犬过日子。你是不是可以趁夜sE和我出来散步?”妈妈想了想这个场景,满面通红的又丢东西过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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