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轩微微一笑道：“客观冷静是基本的素质要求，这难道还要我教你？”拉回话题，道，“朱锦跟他未婚妻感情好吗？”

        程启思道：‘很好，半年前朱锦才送苏雅出国了，她在维也纳留学，学声乐。”

        钟辰轩笑道：“这几天法医那边都忙，朱锦天天加班，是不太可能跑到国外去。”

        程启思道：“我查查出境记录就成。不过，若真是朱锦，我绝不相信他会笨到这样去杀人。何况她是不是苏雅还难说，我先把这声音送去分析吧。”

        钟辰轩往躺椅上一靠，笑道：“那就拜托你了！我还是在这里听听这首夜莺之歌来得舒服。”

        程启思为之气结，钟辰轩却又道：“我相信你的记忆力和判断力，若这个nV孩子真是她的话，她应该已经Si了。”

        程启思沉默，他记得苏雅的模样。不算美人，但温婉秀气，颇有古典气质。朱锦对她是千依百顺，两人已交往了多年，计划苏雅留学完后便结婚，实在难以想像朱锦会杀她。

        程启思摇摇头，不再想下去。想总归是自己的主观意识，而且往往还带了个人的感彩。现在重要的是证据。“明泉说晚上一起聚聚，喝两杯，一起去吧。”

        钟辰轩蹙了眉，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你想去自己去就好了，何必拖上我。”

        程启思笑道：“那里的老板以前是卓嫣的情人。不排除情杀的可能X。虽然我很难想象会有人为了这样一个nV人而设这样大这样JiNg致的局。”

        钟辰轩提起了几分兴趣，道：“也好，我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杀卓紫的凶手。”

        程启思失笑道：“看？”

        钟辰轩笑而不语，最后道：“人是很愚蠢的动物，内心所想往往就突破自己的意志而流露在表情、语言和肢T动作之中。用你的眼睛，好好观察，用你的头脑，好好思考。”

        程启思把一份卷宗丢在了他面前。“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研究下我们现在有的资料。验尸报告出来了。我把这几具尸T的报告都汇总了一下，一起看吧。”他在卷宗上指点着，“身T器官都是用手术刀之类的切下的，凶手手法娴熟，g净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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