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诚坐在办公桌前。面对程启思，他很不安。

        “我没有杀卓嫣。”

        程启思注意到他十指放在桌面上，绞来绞去。面部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角的肌r0U在微微牵动。这个人在害怕？怕什么？

        程启思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可以断定，面前这个人不会是凶手。这几桩案子的凶手好虚荣，好炫耀，甚至是以诱导和戏弄警方为乐，而郭永诚，却为了不知名的原因，在害怕。

        “我跟她只是大家玩玩，她也不会当真，我也不会当真。我犯不着杀她。”

        程启思道：“那是你说的。”停了停又道，“在这个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你也逃不了嫌疑的。所以请你把你知道全告诉我们，这样对大家都好。”

        郭永诚摊开手，道：“我对她并不了解。如果不是她妹妹来拿她的遗物，办理一些事宜，我根本不知道她还有个妹妹。我说过……我们只是玩玩，大家都不会认真，对对方的情况也不会太关心，更不会刻意去留意。”犹豫了片刻，终于道，“这话说出来不太好听，但是在这里的nV孩子，有几个是gg净净的？我在这圈子混得太久，什么都看得清楚，绝不会跟这些nV人较真的。卓嫣也一样，她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个熟透了的人，跟我也不过是周旋周旋，一旦有了更好的主儿，她会迫不及待靠上去的。”

        程启思盯着他，眼光并不锋利，只是一直地盯着他看，直看得郭永诚汗头上冒汗。“那你为什么害怕？”

        郭永诚整个人一颤，抬起头来，嘴唇有些啰嗦。程启思探了半个身子到他桌前，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什么？你看到了凶手？”

        郭永诚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用力摇手，连同头一起摇。摇得汗水都溅到了程启思脸上。“不，不，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程启思有点不耐烦，道：“你可以说你没看见，不过，凶手是很敏感的，他会怀疑是不是有人看见了。这是个聪明的凶手，他就会顺藤m0瓜，最后找到你。然后……”

        郭永诚跳了起来。“你在吓唬我？”

        程启思好笑地瞅了他一眼，这人真是没底气的样子。“我没心情跟你废话，我告诉你，那凶手还在杀人。鼻子，耳朵，手，头发，一样一样的割。他是不会停下来的，会一直继续下去。”他心中记挂着醉了的钟辰轩，懒得再说，便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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