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却似乎真实得确实发生过。”程启思回答。

        钟辰轩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天sE已经放亮了，一缕晨光洒在房中。这一刻，仿佛一切都被照亮了，什么都无从掩饰似的。他的语气很平静。“启思，这只是一个梦。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你没有出去杀过人。”

        “我只知道，我没有任何杀秦颜的理由。我能确定的只是这一点。”程启思回答，“但那个梦，真实得令我害怕。辰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了，我没什么别的意思。”钟辰轩伸了个懒腰，“在梦里，你有想过你为什么要杀秦颜吗？”

        程启思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回答：“没有。”他站起身，“走吧，应该去上班了。噩梦在yAn光下面，就会无所遁形了。”

        程启思正想说话，忽然手机响了，钟辰轩看着他的脸sE一变再变，问道：“怎么？又出事了？”笑了笑，道，“你别说，我猜猜。是不是发现了苏雅的尸T？”

        “不错……而且……”

        “而且舌头被割下来了。”

        程启思道：“对，但是……”

        “但是并没有被带走，而是丢弃在了第一现场，是不是？”

        程启思沉重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得完全正确。正确得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钟辰轩笑道：“我在听过苏雅的夜莺之歌之后，就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一点了。”

        程启思起身，拿起外衣。“走吧，先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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