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思做了个鬼脸，道：“这可真不好看。”

        袋子里是一条nV人的舌头，是连根切下来的。钟辰轩忙递回到杜山乔手中，程启思道：“老杜，别让朱锦看到了，我怕他受不了了。这次验尸，不要让他参加了。”

        杜山乔一张脸还是板得SiSi，道：“我怕他连刀都拿不稳了，还验尸？”

        程启思道：“老杜，这好歹是他未婚妻。”

        杜山乔面无表情地道：“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两者是需要分开的。”拿了那袋子就走开了，又到尸T旁边，蹲下了细看。

        钟辰轩道：“看见没有，工作态度就要这样！”

        程启思摇头苦笑，耳边还响着朱锦撕心裂肺的哭声。钟辰轩也走到杜山乔身边，弯腰去看苏雅的尸T。

        苏雅闭着眼睛，很安静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穿了一身家常的淡红sE的衣裙，很整齐，甚至连一头披肩的长发都没怎么乱。

        “Si因是什么？”脖子上没有痕迹，跟前面的几桩案件不同，不是勒Si的。

        杜山乔道：“初步推测是酒后服了过量的镇静剂，不过要等我们进一步检验。不过，看她的样子没什么痛苦，应该是安眠药之类的东西。”

        “她的舌头是Si后割下的，还是Si前？”

        “Si后。这个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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