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悦叹了一口气。“愿意不愿意，都只能这样。她还能做什么？”

        “她做了手术之后呢？”程启思问。

        田悦回答：“她说她要出国休养一段时间。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我还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见人，没想到……”她的脸sE更加黯然，“发现尸T的时候，因为腐烂得厉害，我并不敢肯定是婉儿。直到鉴定正式出来……”

        程启思直截了当地问：“你怀疑你表哥？”

        田悦骤然抬起了头。“不。虽然他有动机，但他不会杀人。他可以用很多办法解决这件事，而事实上也已经解决了。我表哥没有杀婉儿的必要，他也不会去杀人。他说过，杀人是愚蠢的。”

        程启思说：“可是纪婉儿确实是他杀。”

        “那也不会是我表哥。”田悦大声地说，“是那个连环杀人的凶手！”

        程启思深思地打量着她。“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不安？又为什么刻意隐瞒？你又为什么要拿走纪婉儿的照片？”

        田悦正想说话，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程启思一边接，一边只管嗯嗯，田悦见他脸sE难看，问道：“怎么了？又出事了？”

        “卓紫Si了，在自己家里。”程启思平平板板地说，“田悦，你想清楚，如果你不肯把你知道的线索说出来，那么Si的人还会越来越多。”

        卓紫家里一尘不染。程启思说：“b我上两次来，都要g净。”实木的地板才打过蜡，几乎在发亮，窗帘也是才洗过的。

        杜山乔跟朱锦都在那里埋头检查。卓紫睡在床上，左腕割开，鲜血已经g涸。她左腕半悬在床外，鲜血落在地面上，却没有一滴溅在床上。

        钟辰轩站在卧室门外看着，这时轻轻地说了一句：“这个nV人的洁癖，实在是很严重。这些年来，跟这么个姐姐生活在一起，她的心态，很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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