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轩沉默了片刻。“在别的受害者家里，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可能是凶手送给她的东西。唯有在卓嫣这里有这面不协调的镜子，而且我们找不到来源。凶手不会平白地送这种东西，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找到原因了吗？说来听听。”

        钟辰轩向房里瞟了一眼，笑了笑道：“也不是这时候，对吗？”又问，“你查那面镜子，有没有什么线索？”

        程启思一拍脑袋道：“哎，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查到了。这面镜子是有人从国外的拍卖会上买来的，这个人后来也Si了。”

        钟辰轩问道：“谁？”

        程启思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袋，道：“名字，名字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哎哎，瞧我这记X！不过，这人Si得出奇，是Si在一场大火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钟辰轩顿时脸sE太变，人也趔趄了一下。程启思忙伸手去扶他，口里嚷嚷着：“怎么了？怎么了？”

        钟辰轩按了按额头，低声问：“那场大火，是不是烧掉了一个研究所？”

        程启思楞了一秒钟。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在两分钟后，他再次开口说话，声音却没有再带感彩。

        “我明白了。就是你那次说的——你的未婚妻被人杀Si了。而那个凶手，葬身在一场大火里。”程启思说着，“可是，资料里说得很含糊，我甚至连那个研究所的名字都不太确定。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桩案子，与这桩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钟辰轩沉默着。沉默了很久，回答道：“没有关系。”

        程启思有种想一拳砸过去的冲动，但看到钟辰轩的手指紧紧地抠在掌心里，使劲地抠，又把这种冲动给压下去了。钟辰轩轻声说道：“他是不会杀人的。他只会让别人去杀人。而他，就在黑暗里，微笑着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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