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疏楼龙宿轻拍南歌绝唱的脸颊,唤道:「绝唱,醒来!」她没有反应,无神的焦距黏在黑水晶上,眼睛眨也不眨,泪像是地底汩汩涌出的泉水,淹没她的脸。
疏楼龙宿蹙着眉,那白骨铁爪紧扣着南歌绝唱手臂,人力竟拉脱不开,她神智像是被某种力量剥夺,叫唤不醒,只是失神地落泪。他扶起南歌绝唱,贴近她的脸往白铁头骨看去,见到黑水晶中白雾旋绕,犹如两道漩涡,漩涡中心正对着她的瞳仁,凝思:「难不成是这水晶有古怪?嗯,吾且试试。」
伸指点住水晶,另一手护住南歌绝唱双眼,从指尖S出内劲,只听得啵咧一声,水晶中指处凹陷,延展出条条裂缝,白雾消失无踪;又以相同手法毁去另一目水晶。
双晶一毁,铁骨手腕处喀地一响松开,疏楼龙宿将压在南歌绝唱身上的白铁骨架推开,唤道:「绝唱,绝唱!」
南歌绝唱一声SHeNY1N,痛苦地掩住双眼,浑身颤抖不休,啜泣声低低传来。
疏楼龙宿扶着她双肩,轻声道:「怎麽了,为何而哭?」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人在江湖,有哪双手是真正乾净的?」
「不一样,不一样!」南歌绝唱忽然大喊,竭声哭叫:「我杀了笑大叔,我杀了最照顾我的笑大叔!」纵声悲哭,惨厉的哭声响在山洞内,阵阵回荡。
疏楼龙宿心中一凛,道:「笑不枉是汝杀的?说清楚些!」
南歌绝唱哭得0U噎噎,断断续续说出始末。她深埋心中最伤痛的记忆,啃蚀了她太久。
疏楼龙宿听罢,心忖:「难怪她b在儒门天下时要多了哀郁之sE,原来竟有此番缘由。」
南歌绝唱喃喃:「我是罪人,为什麽还活着?我应该去陪笑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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