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什么？端咖啡不能轻点啊？”

        程启思被钟辰轩的一个白眼把后面的话堵了回来，只能小声地咕哝：“看人家君兰送咖啡来有多温柔……”

        钟辰轩笑了一笑，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君兰的咖啡，你现在敢喝么？你难道就不会觉得她泡的咖啡会b你常喝的要苦那么一点点？……”

        程启思呆了一下，继而苦笑。“别说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当时也是你劝我放过她的，辰轩，现在再提，就没有意思了。”

        君兰虽然人如其名，清丽如兰，但程启思却知道她的一个秘密。君兰曾经杀Si了对她负心的一个男人，以及她的情敌。但有人替君兰顶罪，而又没有什么实质X的证据，在钟辰轩劝说下，程启思把这件事藏在了心里，但他从此以后看君兰的眼神也就不同了。

        钟辰轩笑而不语，半晌说：“等到证物都检查完了，我想把那些娃娃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程启思问：“为什么？你真的觉得这些娃娃在这次案子里至关重要？”

        钟辰轩说：“也许吧。你告诉我，说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亲眼见到尹雪和Si者交易，当天晚上那nV孩就Si了。启思，我并不怀疑尹雪，她确实有能力策划高明的谋杀案，但我见过她了，也与她交谈过了，我认为她本质上是个相当谨慎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意在警察面前卖弄的。也许……这只是个巧合，尹雪参与了这件事只是个巧合，她似乎也并没有对我们隐瞒什么。我倒是真希望只是个巧合……不过，启思，如果这件事发展下去，我们就不得不把尹雪请到警局问话。我想，这不是你所想见到吧？”

        “那就赶快把这个案子破了，省得夜长梦多，多生是非。”程启思不耐烦地说，“你也别在这里瞌睡了，快点来帮忙。”

        “验尸结果都没出来，我能g什么呀。”钟辰轩慢悠悠地说，“不过，我觉得，我倒真是有点着魔了，着了那些娃娃的魔。我一闭上眼睛，就是他们在我的眼前晃。”

        程启思吓了一跳。“着魔？我看你是中邪了吧？”

        钟辰轩挥了挥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娃娃总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漂亮吗？也许，做得是很JiNg美，相当完美，称得上是艺术品。可是，我始终看到他们就不对劲，看久了甚至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真Ga0不懂，像Si者，她在半夜的时候看着一排排的娃娃，她难道不会觉得害怕吗？”

        程启思说：“我也忘了把尹雪的那个流血的娃娃再拿出来检查一下了。真奇怪，那娃娃的眼睛也会流血，跟Si者身边的一样。”

        “这并不奇怪。”钟辰轩说，“你别忘了，那个流血的娃娃头，本来就是属于Si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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