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雪看了一眼程启思抱过来放在桌上的红衣娃娃。“我说过了，叫你不要养这些娃娃的。他们太像人，会带来很多麻烦。”

        她的声音很冷，袁心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你这是怎么了？这又g我什么事了？”

        尹雪走到桌子前面，把手放在那个娃娃柔亮的黑发上。“心怡，你不能否认，这娃娃身上穿的衣服，是你亲手做的。你也不能否认，这个娃娃是属于你的。你觉得，警方不会怀疑你吗？”

        钟辰轩说：“尹雪，那时候你们俩跟我和启思在一起。没有理由怀疑你们。”

        尹雪瞟了程启思一眼。“启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程启思闷闷地说；“是没有理由怀疑，不过我也实话实说，你如果真想做，你是做得到的。”

        钟辰轩瞪了程启思一眼。程启思摊了一下手。“好吧，我收回我的话。心怡，我问你，这个娃娃，真的是你的么？”

        袁心怡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说过了么，确实是我的，但现在这个娃娃一部分不在我的手上。”

        程启思一怔。“一部分？什么意思？”

        袁心怡说：“意思就是，身T在我那里，但头不在。我告诉过你们了，我把头寄回到日本去修了。需要重修灌模、重新化妆，很麻烦。所谓的‘官妆’，所谓的‘大师级’作品，我们自己是弄不出来的。”

        钟辰轩问：“你说你寄到日本了。”

        袁心怡说：“没错，这娃娃是日本的。我是三个月之前寄过去的，因为前段时间特别忙，所以没有天天催着问。前些时候一问，他们说已经给我寄回来了，不过我一直没有收到。国际包裹有延迟是常事，我也并没有在意。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着了。”

        程启思说：“可是，你好像并不觉得吃惊。”

        袁心怡浅浅一笑。她唇角有个小小的梨涡，笑的时候特别动人。“从你们都说在海滩上见到了那个红衣nV人之后，我就知道会见着弱柳了。你们见着的，本来就是她啊……”她指着那个红衣娃娃，“娃娃是有灵魂的，她们会化身为人类的样子出现在你面前。这不是传说，是真的。”

        程启思骤然觉得有GU重重的寒意。尹雪不耐烦地说：“心怡，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要找的是凶手，不是鬼。就算你信，别人也不信。就算大家都信，这个结论他们也交不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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