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思心中一寒，立即冲到了露台上。他往下一看，只见下面的海滩上有一个人面朝下地趴在那里，四肢扭曲成一种奇怪的形状，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当场Si亡了。

        穿红衣的nV人。

        程启思一时间动弹不得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海滩上逐渐地聚集了从酒店里出来的人。程启思这层楼只是二楼，他能够看清楚下面围拢来的各sE人，三三两两地围在尸T旁边。他看到陈重带着红雨姐妹从酒吧过来了，而童知琳本来坐在海滩一边的沙滩椅上，这时也站了起来。

        不出片刻，钟辰轩也出来了。他很快地朝上望去，看到程启思正在二楼露台上，便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

        程启思到了海滩上，钟辰轩已经让林梁去找了条节庆时用的彩线，把尸T周围拦了起来，不让看热闹的客人和酒店员工靠得太近。他一回头看到程启思，便说：“你看到她掉下来的？”

        “没有。”程启思恨恨地说，“我当时在洗澡，听到有人惨叫才出来看的。如果我在露台上……也许抬头一看，就能看到凶手了。”

        钟辰轩说：“你认为一定是有人把她推下来的？”

        程启思说：“一定是。”

        钟辰轩说：“我觉得，我们似乎应该先看看她是谁吧。”

        一句话提醒了程启思。那个nV人因为摔下来的时候肋骨都断掉了，所以整个人都呈现出怪异而不自然的姿态，又是趴着的，分辨不出她是谁。她有一头长长的黑发，乱七八糟地披散下来，沾上了鲜血。

        程启思走过去，轻轻地把她的脸扳了起来。他失声叫了出来：“冯冬？！”

        Si者竟然是方晓声的妻子冯冬。冯冬一直是盘发，程启思从来没有看到她放下来过。她身上穿着那件红sE锦锻的绣花nV装，露出宽大的K管，但却是赤着一双脚。

        钟辰轩的眼神沉思地掠过冯冬的脚，然后问程启思：“你见到她的时候，她有没有穿鞋？”

        程启思想了想。“我第一次看到红衣nV人，是站在袁心怡和尹雪房间的露台上。那时候，距离远，看不到。而在海滩上的时候，她站在海里，所以我也没能看到她的脚。不过，我想没穿吧，这身衣服能配的只有绣花鞋，她总不会穿着绣花鞋进水里去踩吧？”

        钟辰轩说：“你确实你当时看到的是她？”

        程启思再次注视了冯冬的尸T一阵。“这个，我觉得有可能是，但我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因为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是站着的，姿态很优美。而现在……她都摔成这样了，我实在……实在没有办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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