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工具都摆了出来,唯一不确定的便是能引来傅瑶仙魂魄的物事,没了它,其余功夫也是白费。思索了一阵,沈君诀决定放手一搏,从袖中拿出那把白纸扇放於傅瑶仙身上。承载了她满心情思的扇子,只愿它能将傅瑶仙带回来。
用银针紮了傅瑶仙的重要x位,以及种蛊,慕莹生做好一切准备功夫,只待傅瑶仙的魂归,再引入她的身T用蛊术封印住。
三人屏息以待,四方的冰窖犹如一座无声的城池,莫临渊望向全神贯注的慕莹生止不住的担忧,虽续魂法术在之前施了两次,可毕竟失败过一次,若此次不成功,就不止她额上那道伤疤那麽轻微了,他必须想办法阻止她再做如此危险的事。
这断断续续拖了半年,他一直以让她养好身T为由,根本无心去找需要续魂的人。若非快瞒不住慕莹生,恰好沈君诀找上门来,即使他有再凄惨的缘由,他也不愿让慕莹生再做这种事。
她总是说,别人都是损人利己,而她是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他宁可她折损一千人,也不愿她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可他终究劝不过她该Si的执拗。
何况,是他将她推入这滩永不翻身的泥潭,当初若不非听得许如昔的话,修习蛊术可磨练意志,使她不再轻易寻Si,他便不会在旁鼓励她,那她便不会遇见那该Si的灵媒!如今眼见她一步步地沉迷,自己却无法抑制她心中疯狂的执念,感到人生如此挫败,他该如何做才能救她?
「临渊,你怎麽了?稳住气,小心吓走傅瑶仙的魂魄!」慕莹生两指按住贴在傅瑶仙额上不断飘动上浮、快被一阵风吹掉的符纸,发现莫临渊的气息显得粗重浑浊,心思紊乱,赶忙低声提醒他。
话音刚落,冰窖中又旋起一道轻风,最後落於白纸扇四周,刮得它絮絮作响,左右摆动。见时刻已到,慕莹生放出器皿中已施予法术的蛊虫在扇上,小家伙挪动几下後,立刻兴奋地奔跳,用力地x1收那道风。
待风声止歇,蛊虫x1饱了食物,才跳进傅瑶仙的耳中,半晌,待它扶着耳廓爬上来,已奄奄一息,慕莹生眼明手快地将它放回器皿里。
在傅瑶仙的x位上一一运气俐落地布下法术,慕莹生已累得站不起身,莫临渊上前扶住她的身子,打横抱起她回房,留了火把给余下二人。反正此时已做不了甚麽,只能等傅瑶仙的魂魄与身T融合,那就不用管他们了。
放下慕莹生在床上,拉了薄被,让她歇下後,莫临渊遂按着她的脉,看她的经脉脾肺有否受损。默默按了一会,确定她无事他才悬下一颗心,将她的左手放回被子里,听着她均匀的呼x1,颤抖着手抚上她的睡颜,还是温热的,多看了两眼後,想着傅之年夫妇差不多该到了,便轻轻阖上门出去了。
翌日未时,傅瑶仙方在厢房中辗转醒来。睁开眼,一屋子的人,有守着她身边的沈君诀,後面拄着新拐杖的傅之年和搀着他的祁玉,她嚅着乾涩的唇瓣,说不出一句话,泪已先流了下来。沈君诀见她手肘半撑起,便扶着她坐起,转身倒了一杯清水,给她喝了两口,紧握住她的手,复又恋恋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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