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皱着眉头说,“想一想,我该怎样同那边谈话,这是个难干的差事。在我去找他之前,我想找您试试。”
“请吧,试一试。”
“从各种迹象看,延安方面已了解了那边的行动,尽管我们慎重精心地为这桩买卖涂上了伪装色。我不能保证窑洞里的决策者不会了解到我们通过其他人重新开始部署的行动的情报。”
“您不觉得这
非常之妙?”
“什么意思?”
“让他们尽管相互争吵吧。朋友,让他们去吵吧。甚至让他们互相之间知道得更多些才好。”
“这是一孔之见,朋友,不去阻碍才是正确的。在我们的部门有人主动帮忙时,聪明的对手就会觉察我们的兴趣,还有您的利益。真正使我感到不安的只有一点:如果那边得知您现在同他们人的接触怎么办?他会气得两眼发黑。如果有人在他的桌上放上一推材料,证明正是他们自己从一九三三年起就担任小组主席,而特务至今仍与他友情不断的话。”
“这就糟了,”老蓝说,“要洗刷干净。不能让他们总是妨碍我们的事。所有关于他的健康状况不适宜他去任何地方的议论,恰恰是他安抚那些察觉到他与**进行游戏、将这个国家拖向深渊的人们的手段。”
他摇摇头:“没有必要,朋友。曾经文件用他的温情和绅士手段为这个国家争得了一些东西,却得不偿失。我们希望达到这个目的,但是要使用自己的方法,而且成果一定要归我们,而不是归他们。他的健康状况目前的确很好。”
“消息准确吗?”
“完全准确。我通过一位明友和他的医生交谈过。”
老蓝喝了口水,耸耸肩膀,面孔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朋友,每一项决定都是命运的表现。命运是用来表达内在的可信性的词汇。这里未来与生命相联系,必要性连接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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