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许舒窈只好主动将自己的嘴巴凑近肖枫的耳朵,低声说:“全球就那么一条项链,现在在咱们手上,她想否认都否认不了,所以迫不得已要见我们,所以我说这算什么古怪”
肖枫摇头:“你别忘了,咱们并没说在哪里发现了这条项链,而且她应该也不知道那具无名男尸的事情。”
虽然并没有像许舒窈那般谨慎,但肖枫将自己的音量控制在只有自己和许舒窈能够听见的范围内。
许舒窈闻言,更激动了:“这不更说明其中有鬼么你想想啊,那凌千夏之前被绑架了,她其实只需要说一句那条项链是被绑架的时候丢掉的就可以完全不搭理咱们了。”
肖枫点头,淡淡地回:“这就回到原点了。”
许舒窈:“嗯”
“凌千夏被绑架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虚晃一招。”
许舒窈摇头,觉得肖枫完全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现在不是她有没有绑架的问题,而是她和那个男人的Si有没有关系。”
肖枫呼出一口气:“你又凭主观臆断了,到目前为止,那条项链最多只能证明凌千夏曾经在那个木屋附近出现过,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与那个男人有关系。”
“如果你将凌千夏看做嫌疑人,那么你能不能将她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段说出来”
许舒窈闻言,不禁愣住。
依照目前手中的线索来看,的确是不能将凌千夏作为嫌疑人看待的。
既然连嫌疑人都称不上,那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段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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