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白不以为意:“这铜灯威力越强,不就意味着许许多多人枉死。”
熬桀点头道:“你这么说也是这么个道理,现如今这里头不少胎光还保留那人死前的意识,不然也不会这般惧怕于你。”
裴书白有些不快:“按照你这个说法,这里头少说困了一百多年,你们六道果真是全然不拿人命当一回事!”
熬桀生怕裴书白这番话让顾宁对自己起了反感,立马解释道:“你可别把我扯进去,我对杀人不感兴趣,这些人都是苏红木抓回来的,也都是她用幻视镜摄人心智,我师父灭轮回取他们的性命,百战狂待这些人死后,再把取出来的胎光纳入这铜灯里头。”
裴书白摇了摇头,心中不免对百年之前,死在六道手中的元魂叹息一番,又听熬桀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便有心挤兑:“既然是三圣物,方才你又提苏红木的幻视镜,那你手里的圣物是什么?它又有何用处?”
熬桀活了这么多年,岂能被裴书白挤兑,其实六道施展借寿还阳活人祭之时,需要自己用雀舌给活人放血,只不过在这会儿哪里能提,虽说和顾宁共用一个身子,自己早年间那些事多多少少顾宁知道一些,只不过宁儿不提罢了,可眼下若是被这小兔崽子知道,那还不被他唾沫淹死?况且自己的乖孙女本倾心于他,万一话说重了,让顾宁对自己有了厌恶之感,那可当真是划不来,索性就不由着裴书白的话往下,开口道:“你是搁着听故事呢?还是给宁儿想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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