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未去世前,温眠的记忆中只有他们的争吵,不分场合不分时节,她在这样的环境下总是过得心惊胆战的,算不上安心。后来又到了温建北家,过年的温馨都是他们的,她一个人只得到了孤独与排斥。
只有今年才算真正的合心意。
“会越来越好的。”黑夜里,钟远安慰的声音传过来。他不擅长安慰人,想了半天只憋出这一句。温眠的反应却不冷淡,她笑了起来,笑声悦耳,让钟远想起初见时他背着她买药时听到的风铃声,叮叮当当,不知不觉就在心里留下了痕迹。
温眠与钟远聊了很久,最后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卧室。她本该心满意足,却突兀地做起了噩梦。她梦到分别的那一幕,她Si亡了意识却未消,像游魂一般困在钟远身边,看着他失魂落魄,看着他哀恸大哭,她伸手要去抱抱他,自己却化成了光点。
温眠猛然惊醒,眼中Sh润,仿佛是梦中的泪。她极力避免自己想起这分别的画面,如今猝不及防面对,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cH0U痛,下意识起床,想要去找钟远。
客厅安静无b,沙发上摆着枕头和叠好的被子,整齐得仿佛无人动过一般。她怔怔地看着那被子,觉得一瞬间力气仿佛被cH0U空,捂着心口慢慢在地上坐下。
如果生活里没有钟远。
如果她没碰见钟远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很快钟远走了进来。
他看到温眠失魂落魄坐在地板上,一怔,下一秒与温眠含泪的目光对上,心里突兀地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经脉里,疼痛来得突然而莫名。、
不等他作何反应,温眠站起来,跑过来一把抱住钟远。
“对不起。”她突然哽咽,分不清前世今生,“我以为我找不到你了。”
钟远慢慢伸手抱住温眠,整个人仿佛分裂成两半,一个满心悲怆,一个怔然不解。
温眠觉得自己好像Ga0砸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