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调头如果我们现在调头,就有可能永远的都离不开申城了那朗哥所做的一切牺牲,都会白费朗哥让我告诉你他现在救你的心,就跟你当初救他的心一样”
叶时年加上了内车锁,继续一路加速着朝机场呼啸疾驰
而后排车座上的一家三口,都已经是泪水一片。
帕萨特的安全气囊已经完全弹开,封行朗艰难的从驾驶室里挪身了出来,踉踉跄跄的朝路边走去。
轰隆一声巨响,油箱破裂的帕萨特被冲天的火光顿时吞没,封行朗条件反S的匍匐在了路边的草坪上。
刚刚剧烈的碰击,让封行朗的耳际嗡嗡作响,头部一阵混沌,他几乎半昏厥了过去。
“封行朗封行朗”
隐隐约约间,伴随着帕萨特被燃烧时发出的爆裂声,封行朗还听到了几声呼唤。
“封行朗,你醒醒封行朗”
封行朗吃劲儿的睁开双眼,看到一个男人白净的脸庞在自己面前晃悠并重叠着。
是邢十二。
见满脸是血的封行朗总算是睁开了双眼,邢十二不由得暗自松下了一口气。
要是义父河屯唯一的亲儿子给挂断了,估计他们这些义子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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