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将这个刚刚问出,却还没被作答的话题生掐在了萌芽中。
“逗我呢”
严邦不满的嗤哼一声,“问了又不让说”
“邦,要是我非塞个nV人让你娶,你是顺从呢还是反抗呢”
封行朗换了一个相对直观一些的话题,“就说你接受还是不接受吧”
“接受当然接受”
严邦的应好到是让封行朗有些意外;可当他刚想追问下去时,严邦接下来的话却把他气得够呛。
“不过这个nV人,只能是你家林雪落这样我就能睡你封行朗的nV人,并打着你封行朗的娃了哈哈哈”
严邦那豪迈的笑声,着实的让封行朗听着手痒。想揍人,却又力不从心。
“贱人”
封行朗从唇齿间低嘶出两个字来。
“我就是这么贱你咬我啊”严邦又是一声爽朗的欢笑。
冷不丁的,封行朗突然感觉到,有两片柔软且温热的东西隔着衬衣落在了他的唇上
二十多个小时,只靠几口水支撑生命,的确熬人。这一刻的封行朗,可以说是饥疼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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