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有资格伺候我的不过我可以给你这个特权”
封行朗这倨傲的说辞,着实的让人听着牙疼。真不知道谁给了他这样的傲娇资本。
丛刚的本意是想多刺激一下封行朗的,却没想封行朗一点儿也不受他有刺激。表现出来的倨傲与狂妄,着实让丛刚无言以对。
“免了这个特权,你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
丛刚从长条铁盒里拿出了一个装有焦糖sE药Ye的针筒,拉长着声音问“扎哪条手臂”
封行朗在看到丛刚从长条铁盒里拿出的针筒后,这才暗自轻吁了一口紧张且憋闷的浊气。
早点儿拿出来不行么非得浪费这么多的口舌之争
也不奇怪,这个狗东西向来就是这么的得瑟
封行朗将自己的左手手臂伸了过来,连问都没有问丛刚这针筒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
这就是他对丛刚的信任。
反其道思考如果丛刚真要弄Si他封行朗,会有太多的机会对他下手了根本没必要故弄玄虚的弄个什么针筒和药Ye来折腾他
撸起封行朗左手手臂上的衣袖,连医用r胶管都没用,便直接将针头扎进了封行朗的静脉血管里。
“不怕我趁机弄Si你”丛刚悠声问。
“真弄Si我你就缺大爷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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