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这么说,我这个当大伯的也碰不得了行朗,你这思维方式也太可怕了点儿吧”
知道宝贝弟弟腿被打伤住院心情会不好,封立昕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开导着他。
“反正丛刚那狗东西就不能碰我家晚晚一次也不行”
封行朗刚要蹭亲nV儿晚晚的小嘴巴,小东西很不给面子的哼哼啼哭起来。
“晚晚怎么哭了是亲爹抱的亲爹抱着你呢给亲爹笑一个笑一个呗”
无论封行朗怎么逗亲,怀里的小东西一直哼哼卿卿的啼哭着。
雪落也懒得去哄nV儿,便由着小东西在她亲爹怀里闹腾着。
“封行朗,你再这么作下去,怕是要连一个可信任的朋友都没了哈”
雪落忍不住的哼声,“严邦现在失忆跟你反目为仇了;白默又跟你结下了梁子;丛刚对你那么好你现在连他也想作成敌人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雪落说的的确是实情。
妻子这话听得封行朗更觉委屈,便戾气的回应一句“老子今天会住院,都拜他丛刚所赐”
什么狗的矫正手术,还不是被他丛刚给下套坑成这样的么
“你竟然把责任怪罪到丛刚身上了封行朗,真的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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