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谁啊,踏马的不要命了”里面传来刘浩凯的骂声,似乎被吓了一跳。
在“哐”的一声巨响中,木门直接被我撬开了,我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右手掌心的伤口和铁锈斑斑的撬棍疯狂摩擦,鲜血沾染上去,痛得我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几乎是化恐惧为怒气,直接冲进了宾馆,感觉整个人都杀气腾腾的。
看到床上的景象,我更是恨得目眦yu裂。
刘浩凯已经只剩一条平角K了,此刻正压在欢欢的身上。
而欢欢的连衣裙也已经被撕裂,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肌月夫,连内里弧度曼妙的白sE抹x都展露在了眼前。伴随着她的呼x1,正逶迤起伏。
在药效的作用下,欢欢微微眯着好看的眼睛,发出低低浅浅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X取向正常的男人为之发狂。
“妈的,原来是你这个窝囊废”
“你怎么挣脱绳子的”刘浩凯直接一把推开欢欢,气势汹汹地冲着我走了过来。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攥紧了手中的撬棍,SiSi咬紧了牙关。
刘浩凯真的是一点都不怕我,而面对熊猫的时候判若两然“你这煞笔,以为拿根撬棍老子就怕了你”
“哈哈,来,有种你打Si我,老子就不信你有这个胆”
话音未落,他直接猛地向我冲来,一把向我手中的撬棍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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